姜司遥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接受口头道歉。”
祁南樾:“那你想怎样?”
姜司遥:“送信到蜀州,我要八块金饼。”
祁南樾毫不犹豫答:“给你便是。”
姜司遥愣住,答应得如此爽快,她是不是要少了?
姜司遥凑近他:“那能不能再多给我两块?”
祁南樾咬牙切齿:“姜司遥!”
姜司遥直起上半身:“不给就不给,莫生气,气坏身体谁付我金饼。”忽得想起什么,“祁南樾,纯金且刻有“祁”字的鱼符真的只有皇家能用吗?”
祁南樾狐疑地看她:“你昨夜在哪里见到了?”
姜司遥:“你只答我是与不是。”
祁南樾自古以来猜测:“不会是你新匕首的前主人那里见到的吧?”
姜司遥反问:“我俩是一条船上的吗?”
祁南樾把问题丢了回去:“你觉得呢?”
姜司遥起身:“那没法聊了,信你找别人替你送,金饼我也不要了。”
祁南樾:“等等。”
姜司遥垂眸看他,祁南樾眼神示意自己身上的绳索:“你帮我解了我就告诉你。”
姜司遥从门后拿了把斧头,利落地砍断绳索。
重又坐回凳子上:“说吧。”
祁南樾轻轻活动身体,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准备喝却被姜司遥一把夺走了水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现在连水都不让我喝了吗?”
姜司遥从旁边拿了个新的杯子:“用这个。”
祁南樾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拿了姜司遥喝过的杯子,又是一阵脸红。
见他喝完一杯水,姜司遥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祁南樾看着她:“你先把鱼符拿给我看。”
姜司遥犹豫片刻后,才从里衣摸出在公子家身上找到的那枚鱼符。
祁南樾甫一接过鱼符,脸色立变:“你到底从哪得来的?”
姜司遥一见他的反应,便知这鱼符为真,一把夺回鱼符揣进自己的怀里:“你也看了,该说了吧。”
祁南樾回道:“刻有“祁”字的纯金鱼符的确只有皇室能用,但并不是所有皇家中人都有。如今拥有这种鱼符的除了我,就只有我阿姐、昭宁公主、平乐公主、太子、文宣王,以及皇后。”
姜司遥:“天子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