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山看向祁南樾:“王爷,要不我还是先把文宣王的暗卫叫醒吧。”
祁南瑾点头:“嗯。”
归墟醒来时以为幕山要害他,瞬间弹跳起身抽出剑来,幕山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归墟,还是先赶紧看看你家王爷。”祁南瑾的声音响起,及时制止住了一场恶斗。
归墟这才注意到祁南瑾还处于昏迷中,他急忙跑过去,先伸手探鼻息,热气洒在他的指尖,瞬间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全身紧绷,他看向房间里另外两名清醒着的人。
归墟走到祁南樾跟前,恭敬地行了个礼:“栖梧王,请允卑职先将文宣王带走,卑职需找大夫替文宣王诊断一番。”
祁南樾垂眸:“去吧。”
归墟将祁南瑾背在身后,离开了赌坊。
幕山见两人离开后,问:“王爷,你真要直接把文宣王和归墟放走吗,文宣王之前在走廊里不是说......”
“不是他做的,”祁南樾打断了幕山的话,“他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激怒我,但他一定知道我被人追杀的事,而且还知道是谁干的。”
幕山低声:“王爷,是太子吗?”
祁南樾看了眼地上的竹青:“把他叫醒。”
竹青正准备把灌汤包送入口中,突然有人在身后抓着他的双肩剧烈摇晃,害得他的包子都掉在地上。他不满地转身,刚准备破口大骂,身后那人却突然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脸,疼痛感却越来越明显,直到他看见幕山的脸。
“幕山?”
幕山看向祁南樾:“王爷,竹青醒了。”
竹青顺着幕山的视线也看到了祁南樾,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下一秒,他跪在了祁南樾跟前,泪眼婆娑。
“王爷,求你不要罚我。”
祁南樾转身朝屋外走去:“走吧。”
幕山、竹青忙不迭起身紧跟其后。
竹青:“王爷,咱们还是跳窗离开吗?”
祁南樾:“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
池玉京回到赌坊后,第一时间上三楼查看,发现那五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顾不上休息,先叫人来把窗户钉死了。
确认窗户无法随意打开,才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后上床睡觉。
祁南樾回到姜司遥家时没有先回柴房,而是走到她的卧房门外,他举起食指触碰窗户纸,刚要用力一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