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像是有根羽毛似的,一直在搔挠着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视线往下移,偷偷看认真换药的明之。
明之早就察觉到对方时不时自以为小心翼翼地偷看,次数多了,她嫌烦,直接出声道:“想看就看,我脸上又没有长星币,直接看也不收你钱。”
令祤:“……哦。”
明之解完纱布,将染血的纱布卷好,拿起药酒,对准令祤伤口说道:“药酒抹上去会有些疼,忍着。”
令祤乖巧点头:“好。”
明之想了想,起身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折好,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张嘴:“咬着,再痛也别动。”
令祤看了眼毛巾,又看了眼递毛巾的明之,犹豫了下,还是顺从地张嘴咬着。
“我要把你的伤口清洗一下,里面有些发炎了。”
明之淡淡地说道,带好手套:“明天我会把绷带缠紧一点儿,必须得把你送回去了,你伤口恢复情况不是很乐观。”
令祤嘴被堵住,不能出声,便听话的点点头。
明之将酒倒在医用棉团上,仔细地擦拭着令祤腰间的裂肉,没有麻药,痛感刺激着令祤的神经,他咬紧口中的毛巾,浑身肌肉绷地紧紧的,呼吸都变缓了。
明之皱眉,忍着不适擦着污血,眉头皱得厉害:“马上就好,再忍一下。”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明之终于把整条伤口处的裂肉擦完了,她直起腰,长呼一口气,没管额头上冒出那一头汗,立马拿药给伤口抹药,缠绷带。
“好了,衣服放下来吧,别感冒了。”
明之处理好伤口,将垃圾聚拢,收拾好药品,对放下衣角跪坐在床上的令祤说道:“把营养液喝了,早点儿睡,明天我送你回家。”
说完便拎着垃圾出门,扔垃圾去了。
令祤安静地听着舱门被关上的声音,合衣躺在被子里,将那瓶红枣营养液偷偷藏进卫衣的口袋里。
他不舍得喝。
他要拿回家珍藏起来。
明之像往常一样,拎着垃圾来到最近的垃圾桶旁,离垃圾桶还有一米的距离,明之找准角度,精准投掷。
咣当一声,垃圾完美入桶。
“耶!”
明之对自己的投掷技术充满信心,当然也有不准的时候,那时她就要狼狈地弯腰将垃圾一点一点儿捡起,再扔进垃圾桶内。
扔完垃圾,明之没有立马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