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绝天功与镇狱鼎,是自何处而来?
天奴固然年老,但是他的声音,却又一种独特的穿透力,轻而易举,便能震人心魄,使心虚者暴露无遗。
但是安墨白却是一脸坦荡,说道:“回前辈,晚辈乃是在三年之前,误入了时空乱流,且被卷入了乱流风暴之中,当时本以为必死无疑,却在关键时刻,遇上了师尊的一缕残魂,他替晚辈化解了风暴之力,且将这十绝天功以及镇狱鼎一道交给了晚辈,并……并嘱托晚辈替他守护好虚神界。”
安墨白话时,天奴的一双老眼炯炯有神,仿佛要将其洞穿一般。
待其说完,便问:“你方才说……你遇上帝尊的时候,他已是一缕残魂?”
所谓残魂,乃是生灵身死道消之后留下的一缕残存的魂魄。
虽说与意念化身都是差不多的存在。
但是,一般只有对已经陨落的生灵,采用残魂代指。
安墨白长叹一记,故作痛心疾首:“是……师尊说,当初虚神界遭遇强敌,他本欲斩草除根,却在追去时空乱流之际,遭了对方埋伏,导致身死道消,仅剩了一缕残魂附着在镇狱鼎上,得以逃脱!而师尊的这一缕残魂,在传我功法之后,也彻底耗尽了力量,彻底消散。”
“……”
听到此处,天奴虽是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间却早已是翻江倒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意,瞬间涌上天灵,一时间,竟显得更是苍老了。
“除了这镇狱鼎,帝尊可还有其余东西留给你?”
安墨白脸上的悲戚更浓,摇头叹道:“唉……当初与那外敌一战,师尊的一身造化尽数毁去,只余这镇狱鼎了!晚辈虽无权欲之心,怎奈何,师尊曾亲自交代,让我代他护住此界,还请前辈成全!”
“……”
天奴沉默良久,心间挣扎不已。
以他的私心而言,却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安墨白的话。
怎奈何,对方不仅修了十绝天功,连镇狱鼎这等帝尊随身之物都拿出来了,却是由不得他不信。
“小心……”天奴死死咬着牙关,一双老眼不断颤动着:“你今日所言,可敢发誓?”
得问,安墨白想也没想,便道:“我安墨白以神魂起誓,今日所言的一切,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虚言,当五雷轰顶,天人共杀,万死不悔!”
“唉……”看着眼前的镇狱鼎,天奴睹物思人之下,长叹一声,那一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