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打乱了摄魂铃的节奏!
“叮铃铃 —— 咔!” 铜铃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没了之前勾魂摄魄的魔力,反倒像失控的破锣,在水道里胡乱回荡。有些铃音撞在岩壁上,竟反弹出细碎的魔纹,连摄魂使自己都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摄魂使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显然阵法反噬与铃声失控让他受了暗伤。面具下的目光闪过一丝惊怒,他没想到这群刚从乱流脱身的人,竟有如此胆识与手段!
“走!” 张大凡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全力催动心口灵力,注入定海珠。金光护罩猛地扩张,将整个木舟裹得严严实实,像被阳光照亮的琥珀。他同时迅速扣上玉盒锁扣,暗紫气流被重新镇压,只余下木舟上残留的淡淡腥气。木舟在金光推动下,像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险之又险地从摄魂使身边掠过,擦着他的袍角钻进了前方的黑暗。
“混账!” 摄魂使稳住身形,看着瞬间远去的金光,面具下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收起铜铃,身形化作一道黑烟,紧追不舍,但速度明显慢了一线 —— 方才的干扰让他损耗不小。
木舟在黑暗的水道里疯狂前行,船底的淤泥被划开两道长长的痕迹。每个人都心有余悸,苏芷薇缓过神来,第一时间扶住脸色苍白的张大凡,指尖的木灵气轻轻渗入他的背心,却发现他体内的灵力乱得像一团麻,识海更是动荡不安。“大凡,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连浅碧色的眼眸都泛起了水光。
“无妨…… 只是取巧罢了。” 张大凡喘息着,压下喉头的腥甜。强行引导魔神气息对他的损耗极大,此刻他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疼。“那摄魂使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水道!”
话音刚落,身后那股阴冷的杀气就追了上来,像附骨之疽,紧紧贴在木舟后方。连水道里的水流都变得冰冷,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暗器从黑暗中射来。
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透出光亮 —— 不是水道里的幽光,而是带着暖意的、真实的阳光。隐约传来海浪拍打船板的轰鸣,还有渔民吆喝的人声,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水藻腐烂与陈年尸气的淤泥腐味,渐渐被带着咸涩的新鲜海风取代。
“快到出口了!” 胡三爷精神一振,枯瘦的手指指向光亮处,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然而,就在木舟离出口只剩丈许距离时,异变陡生!
两侧岩壁上的苔藓突然疯长,原本暗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