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某私人银行金库。”
霍夫曼的表情永远是那么严肃,此刻更是如同阿尔卑斯山的冻土。
他面前摆放着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分析报告,
核心结论都指向同一个令人不安的方向:
太初资本的黄金交割行为,
与任何已知的全球黄金生产、回收、库存转移数据都无法匹配。
这部分黄金,仿佛是“净增量”。
“净增量……”霍夫曼喃喃自语。
在黄金市场,每年的矿产金增量是相对稳定且可追踪的。
如此大规模、持续性的“净增量”出现,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
某个国家或超级实体在过去几十年秘密囤积了远超世人想象的黄金,现在一次性抛出;
二是,
……出现了全新的、未知的黄金来源。
第一种可能性,随着交割的持续进行,正在迅速降低。
什么样的秘密囤积能经得起这样挥霍?
第二种可能性……霍夫曼不愿去想,那太挑战他的认知底线。
但他的职业素养迫使他必须考虑所有风险。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洛希尔家族的埃利奥特。
“埃利奥特,我这里的分析显示,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霍夫曼开门见山,
“太初资本的黄金来源是个黑洞。
而持续的交割,正在实质性改变市场的实物存量分布。
我们都在吃进黄金,消耗现金。
你想过没有,如果……
我是说如果,金价不像我们预期的那样无限上涨,甚至出现回调,这些沉淀在我们金库里的黄金,会变成多么沉重的负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埃利奥特的声音传来:“霍夫曼,
我和你有同样的担忧。
但亚瑟爵士听不进去。
市场情绪和既得利益让他坚信胜利在望。
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如果现在退缩,承认可能判断失误,不仅之前的利润和投入可能化为乌有,还会成为整个华尔街和伦敦城的笑柄。
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赌到底。”
霍夫曼放下电话,长叹一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