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洛希尔摆了摆手,试图驱散那丝不安:“短期压力而已。
黄金在涨,我们的期货头寸利润在增加,足以覆盖这些成本。
更重要的是,我们拿到了实实在在的黄金!
每接收一克,太初资本就少一克弹药。
他们在流血,我们在壮大。
等他们流干最后一滴血,
价格崩盘时,
我们手里的期货利润和这些低价吸纳的实物黄金,将带来双倍的丰收!”
他试图用这套逻辑说服自己,也说服儿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内心深处,那个疑问再次浮现:
——太初资本的“血”,到底有多厚?
纽约,摩根大通的金库。
几位来自“城堡投资”、“德劭集团”的代表,正看着他们名下的黄金被录入系统。
他们不像洛希尔家族那样有储存黄金的传统,
更多的是通过银行和专门托管机构持有。
实物黄金对他们而言,是利润的凭证,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乔纳森,我们是不是吃进太多了?”
“城堡投资”的一位资深合伙人看着库存清单,眉头紧锁,
“光是这个月,我们就通过交割和场外交易,拿到了差不多 “900吨” 黄金的实体权益。
为了支付这些交割款和维持相关头寸的保证金,我们的现金储备下降了——“22%”,而且动用了不少信贷额度。”
乔纳森·李盯着金价图表,
眼神依旧锐利,
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知道。但你看价格!”
图表上,那条昂扬向上的曲线是最好的强心剂。
“市场情绪和动量完全在我们这边。
太初资本越交割,越证明他们虚弱。
他们这是在给我们送钱!
现金压力是暂时的,等金价冲到330、340,我们随便抛售一部分期货或者实物,流动性就回来了。
现在退缩,才是把到手的利润让给别人!”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也有一本账。
持续接收实物黄金,意味着持续的资金流出。
对冲基金的本性是追逐高流动性的利润,而非囤积重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