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项旌帆参加酒局?
酒局还有哪些人参与?
他们关系这么好?
女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
既然他们关系这么好,他会不会跟项旌帆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兜头砸落,栾青蝶懵然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问,又或者该说点什么。
她没吭声,身侧的人也没再多话,沉默着关火,盛出一小碗黑乎乎的汤。
碗很快洗好,擦干手,盯着醒酒汤踌躇片刻,她跟孟溪洲道别。
“不等项旌帆回来?”
栾青蝶摇头。
已经11:30了,不知他几点回家,她的头仍隐隐作痛。
人在身心俱疲的时候,很难应付突发状况。
她自顾不暇,没办法照顾醉醺醺的项旌帆。
万一情绪不好,她不想被孟溪洲看笑话。
“不想跟我打听项旌帆的行踪吗?”
孟溪洲拎着垃圾袋越过她,走在前面。
他一停,狭窄的玄关就再无出路。
明明打定主意不惹她哭,可是每每对上她冷淡疏离的眼色,他的神经就不受控地颤抖。
像很多年前,她说恨他时一样。
他眉眼压得极低,静默片刻,慢条斯理地说:“不想知道他会不会经常晚归?”
“是不是经常醉酒?”
“喜欢跟什么人来往?”
他回身,黑漆漆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家里有洛神花、玫瑰茄、覆盆子……我记得你以前常用它们泡茶,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
栾青蝶垂着头,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
他想帮好兄弟说话?
除了在实验室忙碌的日子,项旌帆每晚8点到11点都会雷打不动的跟她煲电话粥。
她不需要孟溪洲的佐证也知她男友是怎样的人。
进而,有些恼。
即便是至亲兄弟,也不该掺和他们的感情生活。
“不必,”栾青蝶不冷不淡地回答,“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旌帆的福气,我信得过他。”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仍维持原本的姿势,连目光都未挪动寸许。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空洞而沉寂,没有丝毫光彩,她只在说话时匆匆一瞥,就无端联想到烟花燃尽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