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散架的楼梯。
二楼尽头,一扇木门紧闭着。门后,是珀西·韦斯莱的房间。这扇门对双胞胎而言,不亚于古灵阁最深处金库的大门,充满了未知的压迫感。
两人在门口面面相觑,你推我搡,谁也不愿意率先触碰那冰冷的门板,仿佛那上面涂满了黏糊糊的鼻涕虫黏液。最终,在无声的眼神交锋和相互推搡中,两人同时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叩叩叩”。
几秒钟的寂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乔治甚至感觉自己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门内传来一个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
“进来。”
双胞胎交换了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眼神,互相用眼神推诿着。谁也不肯迈出第一步。最终,实在争不出先后的他们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一起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朴素: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书籍的书桌,一个同样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爆裂的书柜。地上也散落着成摞的书,几乎没有落脚之地。
空气里弥漫着旧羊皮纸和墨水的沉静气味。他们的哥哥,珀西·韦斯莱正端坐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聚精会神地阅读着一本厚得足以砸晕巨怪的巨著。窗外的夕阳给他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梅林的三角裤啊!那书的厚度绝对能塞下我的脑袋!’乔治和弗雷德十分有默契的在心底呐喊。
珀西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确实装得下。毕竟你们的脑袋里,除了琢磨怎么恶作剧,也没装太多别的东西。”他顿了一下,终于抬眼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刚才在楼下,用蜘蛛玩具吓唬罗恩?玩得很开心?”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瞬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开出了朵花。他们丝毫不奇怪珀西为什么会知道——无论是他们刚刚干的“好事”,还是他们心里那句关于书厚的吐槽。过去的几年里,类似的扬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他们的哥哥珀西·韦斯莱,能听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他们在无数次精心策划的恶作剧被无情扼杀在摇篮里后,用惨痛的教训(通常是零花钱被扣光、零食被没收、恶作剧玩具被永久封印)换来的血泪认知。恶作剧计划永远胎死腹中,从未成功过一次。
对于一对以恶作剧为人生信条的双胞胎组合来说,珀西简直是他们命中注定的克星!一个行走的、活生生的摄神取念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