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鸡死了。
再一日过去,鸡身上的伤口开始泛黄,到第三日,伤口流脓,同小玉症状一模一样,至此,真相水落石出。
陆嵩哭得止不住眼泪。
嫣然骂咧咧道:“你哭有什么用,有本事为小玉报仇。”
说完,一把攥住他胳膊,拖着往外冲。
陆嵩大惊失色,吓得连哭都忘了,连忙挣扎着去掰嫣然胳膊。
挣了一会,嫣然敌不过男人力量,被陆嵩挣脱开来,但她猩红的眼底,聚集着狂烈的恨意直直逼向陆嵩。
陆嵩被这恨意惊得忍不住倒退几步路,与她拉开距离。
两人僵持对视了一会,嫣然忽然冷笑一声,扬起下巴质问,“小玉是你的女人,她如今被人害死,你竟不闻不问了吗?”
陆嵩听到话,眨巴两下眼,嘴巴轻轻动了几下,但却没声音发出,似在陷入什么恐怖的思绪中。
嫣然脸色渐渐转沉,扯开喉咙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会,陆嵩才仿佛回过魂来,视线聚焦至嫣然冰冷的脸盘上,动嘴巴说道:“我也想报仇,可那人是我小姨父,让我大义灭亲,姑且不说能不能灭,我娘会先把我灭了。”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带着十足的悲悯。
可嫣然听在耳,恨不能当场给他一巴掌,“你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当初你既买下小玉,就该为她负责,不论生死!”
陆嵩的五指不觉攥紧,过后是一阵更强烈的恨意反击嫣然,“你是在批判我吗?”
嫣然愣了一下。
陆嵩咬牙,“所有人都可以批判我,唯独你没资格,你指责我不为小玉报仇,可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对小玉喊打喊杀,更是你强行把小玉送去李府。若没有你胡搅蛮缠,小玉如今还好好在我国公府活着呢?”
“还有,你说让我为小玉报仇,可凶手是李梁成父亲,我若告发他,你的情郎哥哥该如何自处?杀人犯的儿子,还能科举入仕吗?”
一席话说的嫣然脸都白了,整个人立在原地,像张薄纸一般轻轻一触就四分五裂。
她与他对视的眼神渐渐变得飘忽,须臾放声大哭起来。
声音让棺材板都颤动了几下。
陆嵩在旁冷冷注视着她,不断起伏的胸口令他看起来也处于爆发的边缘。
两人就这样,一个有声哭,一个无声泣,直到哭的人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