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创口边缘,指腹下只有黏腻的组织液渗出,没有新鲜血液涌出的温热感。
“把带来的血包准备好,清创后缝合。”
张医生话音刚落,伤者突然抽搐了一下。
“按住他!”
他吩咐一声走到棚子外,看到一瘸一拐的赵天明,“同志你好,我们需要进行缝合手术.....”
赵天明知道眼下情况,“我是公社的赵天明,需要什么经管说,我们尽量筹备....”
“原来的公社的赵书记啊!你好,我是省城人民医院张民怀.....我有话就直说了,这里条件差,我们现在需要手电筒.....越多越好!”
“好的张同志,我让人立马去办!”赵天明赶紧让小李通知其他人。
很快社员凑齐很多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这才看见民兵伤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肌肉收缩,而是某种银灰色的纤维状物质,正像蛛网般缠绕着断裂的血管。
当镊子试图夹取时,那些纤维瞬间收缩,伤口竟微微合拢了半分。
余震的轰鸣从远处传来,在光晕下那道伤口像一张沉默的嘴,吞掉了所有本该发生的血泊。
没过多久,便有好几位民兵受了重伤,但幸运的是,在现场这位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张主任的指挥和引领下,他们都顺利地完成了缝合手术。
可接下来是漫长的过程,也因为条件有限,缝合手术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完成。
然而,紧接着要应对的状况却让这位张主任,感到十分棘手和犯难。
因为此次从医院所携带的药品数量极为有限,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后果将不堪设想。
尽管这几名受伤的民兵目前并无性命之忧,但他们身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仍需要得到精心照料,以避免引发严重的感染问题。
张主任一边指挥着其他医生跟护士。
这次自愿参加有九个人,四名医生五名护士。
加上他自己是十人。
其中里面是有几名实习护士。
“张同志,你们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请您和其他医生们先享用一些,补充一下体力吧!”
赵天明满脸笑容地对着眼前这位来自省城大医院的张主任说道,并热情地邀请他入座用餐。
然而,张主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