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密室里的悬丝先生当然是假的。
此刻,这位假冒的悬丝先生趁着疑犯交替的空档,摘下了面具,喘了口气。
一张姣好的脸映在密室昏暗的烛光里,乃是万仙无疑。
而他身旁的助手,自然就是王博多了。
来牢房的路上,万仙受祥云堂的启发,想出了这个“号脉测谎”的方法。
“虽然我不会号脉,但或许可以以此诈一诈这群歹徒。”
于是雾山角就安排了这场审讯大戏。
此刻审到一半的万仙喘完气,重新戴上了面具,对雾山角道:“带下一个上来吧。”
于是,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又一位犯人被推搡着进了这密室……
就这么一个个地审讯过去,时间从傍晚到深夜,又从深夜到白昼。
审讯完最后一位犯人,雾山角和王博多都已经困得发懵,就连万仙也倍感疲惫地依着桌子,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此刻,颓然之气萦绕在密室里。
因为他们审讯完所有参与此案的人,依旧没能找到将吴华白和李落地的尸体抛入玉河之人。
“没想到你也有失败的时候。”雾山角疲惫地冷哼道。
“查案就是如此,并不总是一帆风顺。”万仙保持着闭眼的姿势,轻声道,“这是现实又不是话本,怎会神探略施小计,就能逼出真相?”
雾山角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你也有为自己硬打圆场的时候。”
已经困得流泪的王博多听雾山角这么一说,不由生气道:“我们号脉测谎都没能让他们当中的谁承认自己抛尸,那就说明,抛尸之人的确不在他们这群人当中,说不定之前的扮鬼之人,并不只是这些人……”
“你刚才都看到了,我一个个问过去,大家都坚称他们扮鬼的同伙都在这牢狱中了。没有其他人进入了扮鬼的队伍,又提前落跑。”雾山角虽然打着哈欠,但是脑子还是不停地在转,“就算有这么一个人曾存在过,这么多人,在我们刚才如此有压力的审讯下,竟无一人‘出卖’他,也实在是不太可能。”
“难道去铄山抛尸的是李辞天?”王博多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雾山角却很快否定:“我找天地牌匾坊里的工匠问过了,李辞天自从李落地离家后,就一直待在家中,偶有出门,也很快就回来了。他应该从未亲自去过铄山。”
“那就是钟万钱,钟万钱自己将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