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深究此事,而是道:“你可知龚繁麟为何去碎星湖?”
这话问完,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宁婉莹。
“各位不用担心,你们随便问,我撑得住的。”宁婉莹垂下眼帘,脸上闪过一道阴影,回答万仙道,“繁麟近日经常下午出门,我还以为他是去寻灵感去了。”
“哦?”听到灵感二字,万仙颇感好奇。
“说来还是因为万仙公子。”宁婉莹解释道,“如今凌洛城里,属万仙公子的话本最有名。繁麟平日里也爱看这些话本,还说要学万仙公子,写书扬名天下呢。结果坐在案头,他可是一个故事都编不出来。所以后来他经常跟我说自己要出门寻些灵感,但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借口罢了……他出门,是去找女人了吧?”
三人沉默,竟有些不敢对上宁婉莹哀怨的目光。
“碎星湖上出了命案,凌洛城的百姓议论纷纷,我自然也听说了那‘寻乐蚌仙’的事。”宁婉莹像是在宣泄似的,自顾自地说道,“与繁麟结婚至今,他从未晚归,也鲜少同什么狐朋狗友去酒楼寻欢,我还以为他是个好男人呢。所以即便他忽然消失一下午,我也从未想过他会去干那龌龊之事。结果……果然,我还是太愚蠢了,太相信他了……”
“他是从何时开始,会消失一下午呢?”万仙轻声问道。
宁婉莹思索片刻,突然怔住。
“怎么了?”雾山角皱眉。
他们看到宁婉莹眼眶湿润,颤抖地说出了刚刚问题的答案:“他是从落子观回来后,才开始经常消失一下午的。”
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所以他根本不想要女儿?他得知我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孩,就去找了别的女人?他想尽快要个儿子?”宁婉莹大声问道,“他难道想与那些妓女生个儿子?!”
王博多不解道:“龚繁麟为何想尽快要个儿子?难道他患有绝症,命不久矣?”
雾山角也道:“我有听说,龚繁麟曾经罹患隐疾,差点丧命?”
宁婉莹赶紧解释道:“繁麟他曾经的确身体不好。但近年来,已调养回来了。陪我去安胎的时候,我特意让医馆的医师给他检查过身体,他如今绝没有什么病症,更别说是绝症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即便他不喜欢女儿,即便夫人肚子里真的是个女儿,他也可以在以后与夫人再试试生个男孩啊。”王博多撇撇嘴。
“谁说他一定是为了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