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人间作的祟?”
万仙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问检查完尸体的雾山角:“雾山兄,这次凶手的犯案手法,可与之前的一致?”
雾山角点点头,道:“他一样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而死,而且应该死了不到两个时辰。”
王博多惊讶道:“光天化日,凶手就敢作案,真是胆大包天!”
万仙注意到雾山角的拳头越攥越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随时会挥出一记重拳。他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门口渐渐围满了人。他们都是街坊四邻,或是刚刚在街上目睹过丁三旺高喊死人了的人。
其中有胆大的,抻着脖子向里眺望,胆子小的,则只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猪八郝终于死了!他这人作恶多端,早该被阎王爷收了去!”
“看样子,又是那人形花瓶案的凶手下的手?”
“真是可怕,这都死了三个人了,官府的人还没抓到凶手?”
“我倒觉得,这凶手是个为名除害的英雄。”有人大胆发言道,“他杀的人,哪个不是恶贯满盈的家伙?”
“你还真别说。”有人立马接茬道,“这凶手杀的都是无恶不作的恶棍!听说第一个死的人倒卖死者的尸身。第二个死的,是往河里倒污水的奸商!现在这第三个,更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在为民除害!希望他在被逮住前,能多杀几个为非作歹的恶人!”有人说着说着,竟一脸兴奋。
万仙和雾山角竖着耳朵,朝人群看去,脸上皆布满愁云……
当天夜里,凉风渐起,衙门后堂,雾山角屋舍的窗户却大开着。
雾山角倚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弦月出了神,手边那一壶酒,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近些日子,连环凶杀案迟迟未破,他的身子也仿佛被下了咒似的迟迟不见好,做什么都好像提不起劲,比往常慢一步。今日白天也是如此,他就在猪八郝家附近,却无法敏锐地嗅到罪犯的气息……
思及此,他失意地提起酒壶,正准备往嘴里送酒,就听一个熟悉的、欠扁的声音跳进耳朵。
“小师爷,你现在能喝酒吗?你身体还未好全吧?”
雾山角侧身一瞧,只见王博多不知何时同万仙出现在他的窗前。
他猛一皱眉,道:“谁允许你们深更半夜跑到衙门后堂来的?”
王博多指指万仙手中的令牌,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