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迎进屋里。
吊脚楼的楼梯有些陡,伏云在的腿一瘸一拐,不好走上去,聂铭风默默将她横抱起身,很轻松地上了楼,伏云在怔住,他看起来清瘦,但这身白袍之下,是结实有力的臂膀,伏云在离他太近,不敢与他对视,有些慌乱地避开自己的脸,他抱着伏云在上楼,如履平地,气息都不曾乱了半分,反倒是自己,有些乱了。
正在牵踏雨的向竹又一次惊呆了,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公子抱着伏公子上楼。
老婆婆很热情地将他们领进一间屋子里,竹门“吱呀”一声打开,里头是琳琅满目的红色,甚是喜庆,不用猜都知道,这里头是间婚房。
聂铭风抱着伏云在,站在婚房门口也怔了一下。
两人都各怀心事。
老婆婆依旧用自己的方言和伏云在说着什么,伏云在脸色有些不自在,她轻声道:“铭风公子,把我放下吧。”
聂铭风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
老婆婆笑着捧来几个带着草木灰的糍粑,示意让他们尝尝。
向竹瞄了眼这糍粑,心中腹诽,这老婆婆怎么让人吃带灰的东西,这多脏啊,正要掸去上头的灰,聂铭风接过糍粑,摇摇头,及时阻止了向竹,向竹不解地看着他们。
聂铭风神色无异地吃着糍粑,向竹又呆滞了半晌,随即也学公子一般,小口咬着糍粑,味道怪怪的,不难吃,可也不好吃。
老婆婆见状,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待老婆婆离去,聂铭风知道向竹满肚子疑惑,他淡然地说道:“向竹,此地与江南大不同,入乡随俗,小心谨慎些,莫让人觉得咱们不识好歹。”
向竹认真地点点头:“是,公子。”
向竹吃完糍粑,开始整理房间,屋里不大,床也很小。
“老婆婆说,只有两间空房,另一间很小,只能睡一个人。”伏云在有些不自在说。
向竹有些诧异地看着公子和伏公子,心想莫非他们要一块住?两个大男人?好像也不是不行……伏公子反正是个小孩子,个子也不占地方。
“……”伏云在笑意僵在脸上。
聂铭风看了眼屋里的床,确实不大,两人住在一起也只能勉强平躺。
“伏公子,若是介意我便同向竹住一块。”聂铭风站在窗旁,吊脚楼临溪而建,还能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和虫鸣鸟叫,甚是惬意。
伏云在微微皱眉,脑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