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坎坷,伏云在终于把聂铭风带出了长渊泽。
青城山的空气格外清新,伏云在背着聂铭风,累得气喘吁吁,她抹了抹额上渗出的丝丝汗珠,长舒一口气,只要离开长渊泽,他们就安全了。
七曜谷。
又下了一场雨,山谷雾气甚浓,竹林茂密,伏云在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地上不时冒出来的毒虫毒蛇,她将仅有的一点雄黄粉洒在聂铭风的衣衫上,她是不怕的,但聂铭风如今中毒,更不能有差池。
聂铭风这几日总是昏睡比清醒多。
“我们去哪?”聂铭风气息有些弱,脸色苍白如纸。
伏云在睨了他一眼,这惨白的小脸我见犹怜的,“去给你解毒,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毒解了!”是解释,更多的是承诺。
“好。”聂铭风很信任她,他说罢感觉自己更累了,他虽然看着清瘦,可身上都是结实的肌肉,伏云在力气虽大,可他毕竟是男子,重量还是有的,她咬紧后槽牙。
穿过一条小溪,竹林深处有一座吊脚楼,吊脚楼旁种了许多艳丽的花,这些花看着美丽,但毒性极强,伏云在知道这些花是荷花种来防止外人进入的。
吊脚楼静悄悄的。
伏云在找了块大石头,将聂铭风扶过去坐下。
她走到吊脚楼门口,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里面,里头也是静悄悄的,该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荷花?荷花?”她有些迟疑地喊着。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聂铭风闭目养神,身体隐隐作疼,他被这毒折磨得全身酸疼。
“荷花!你在吗?”伏云在大声地又喊着,见里头迟迟没动静,她径自走上楼。
“牛荷花!你给我滚出来!”伏云在忍无可忍叉腰怒吼。
伏云在嗓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震得吊脚楼内沉睡的少女倏地睁开眼眸,“哎哎哎!别乱喊我名字!真讨厌!”吊脚楼上,一个穿着绯红衣裳的少女将身上的书拨开,不悦地坐起来。
床上和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书,房间里乱糟糟的,墙边的架子也是。
“牛荷花!你昨夜又干嘛去了?叫你也不理!”伏云在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牛荷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顾不得一地的狼藉,她也没好气地白了伏云在一眼:“讨厌,不许叫我牛荷花!”
“牛荷花,你昨夜又熬夜看话本了?”伏云在捡起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