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阮思瑜在他邀约戈登的这一天,在他离成功最近的这一天招摇过市,让吴安群一瞬间被恐惧吞噬。
阮思瑜不敢的,他没这个脸!他如今什么都不是,还为了一点钱亲口承认自己抄袭的恶名,即便背靠科技大亨,他也未必有这个本事让对方认同一个抄袭者,他在虚张声势...
吴安群一遍遍默念,逐渐说服了自己。他那张粘着污血的面容扭曲出一个狞笑:
“阮思瑜,你虚张声势什么?我当初倒是忘了你还有这张勾引人的脸,没把你的路彻底堵死。哈,也难为你骨子里比窑哥儿还贱,以前还装得清高,一等没了钱,就原形毕露。男人升职//骑的滋味儿怎么样?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料儿。”
他唾了一口,狞笑逐渐变得下流,目光撕咬着阮思瑜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像在打量廉价的商品:
“等施耐德用烂了,我也愿意干你一次,就当是为了旧日的情分,我给你加钱。”
阮思瑜的笑容更锋利了些,他一脚将企图爬起来的人踹倒,将粘着肮脏鼻血的装饰品扔到一边:
“我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眼皮半撂,恶劣又矜贵,正准备抬脚再踹,却被吴安群一把握住了脚踝:
“行了,你还当你费伦斯家的宠物,有你哥姐给你撑腰?”
吴安群唾掉嘴里的血:
“干你的男人能给你出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离开费伦斯家,当费伦斯的宠物狗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没当过,前二十一年你不是当的很好吗!”
血污糊在阮思瑜的脚踝上,让他踢人的动作僵硬下来,连同他的笑容。
“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你很得意吗,阮少?”吴安群声音嘶哑:
“我早受够了你的狗脾气,每次我忍不下去的时候,就想起在费伦斯家看过的老照片儿。你还记得费伦斯家的狗舍吗,阮少?我想你还忘不了吧?”
听到这,阮思瑜猛然后退几步,一向挂着讽笑的面容凝固成罕见的惊惧,比纸更白。
“你说什么?”
吴安群冷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水龙头冲掉满脸的狼狈。之前是他上了阮思瑜的套儿,跟进没有监控的洗手间,阮思瑜也是正等着他,就为了让他在戈登导演面前斯文扫地。
可阮思瑜失算就失算在,他真以为吴安群还会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