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痛意剧烈,小厮知任务不好继续,白着脸立刻请罪。
“贵人饶命,是奴刚刚没有站稳,惊到贵人,是奴的错。”
在场之人皆是人精,宫廷后院勾心斗角,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傅六朝淡淡朝这边看了眼,又眯上小憩,似乎对这事并不在意。
外面的骚扰似乎也平息,玉娘歉意出现在门口:“贵人们恕罪,底下人莽撞,扰了您们雅兴,这厢在这陪个不是,上头吩咐今日花费分文不取,求贵人莫气。”
李承移笑笑抬手:“无事,退下吧。”
玉娘笑着应和,目光不自觉向房梁角落看去。
檀茯隐蔽打了个手势。
玉娘撤下屋内小厮仆从,人群下涌,玉娘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小厮身后。
十月十五望日吉时,锣鼓声震天,街巷满地铺红。
将军府院虽也装饰,但府外除了抬盒夫以及掌礼官,竟无宾客,吉时鸣锣,院中早已备妥的仪仗并非迎亲队,反是送亲的规制。
傅六朝绛红发带梁冠压顶,肆意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红衣喜庆气势逼人,随着流水般的一抬抬礼往傅府走去。
傅六朝的宅子朴素的挂着傅府二字,字体苍劲,朱红大门被红绸铺满,宾客云集,互相寒暄。
太子命仆从将贺礼搬进,四下打量,大管事王叔连忙迎上,含笑行礼鞠躬,带太子入座。
宅子装饰的很喜庆,里里外外,连榆树盆栽都挂着几个红球。
燕王携燕王妃已至,季安同他们坐在一起,贵妃所出四皇子也坐在他们中间,周围宾客纷纷上前问安。
“皇兄。”
“太子殿下。”
李承移大步迈过,摆摆手:“大喜日子不讲虚礼,听闻皇婶近日身体不佳,现下可有好转?”
“谢太子关心,妾身无事。”
李意接过话茬,声音压低但还是像小孩子炫耀:“原是你皇嫂有孕,胃口才不好。”
燕王妃脸色绯红不好意思低下头。
敲锣打鼓乐声喧天,门房唱喏声,众人齐刷刷向外走去,似乎并不想错过这热闹。
喜娘搀扶着一位女子缓缓向外走来,红袖霞帔,红盖头严严实实遮住新娘相貌,场面很大,议论纷纷。
但新娘却脚步沉稳,金冠叮当,端正贤秀静候在正门牌匾下,乍一看与大家闺秀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