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这话似乎把对面人给问住了,他“唔”了一声。
檀茯垂眸,她不是傀儡,并非无情,夺人性命之事,问缘由是流程。
罪大恶极之人,杀之无事,若弱小无辜之人,只因一人不满便杀之,她不接。
但持恩牌者,只要不涉阁内机密,必须实现持牌者之愿。
“啊!”他似乎想到了,厚重的声音都能听出上扬的语调,“他亲手杀了我的兔子。”
“……”
檀茯第一次听这种奇怪的理由,话被噎在喉咙里。
他继续补充,利诱:“我要清昭公子你亲手杀了他,任务成功,我还可出黄金万两,时间不限。”
时间不限,好一个时间不限。
他不在意任务时长,句句话直奔任务结果。
他只要傅六朝死。
檀茯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豫,她没一口应下。
“我尽量。”
她无所谓,规矩确实是规矩,可是规矩都是最高掌权者所定,现在云闲阁阁主是她。
所以,檀茯说了才算。
爽朗笑声传来,他意有所指:“看来传言也不完全正确,傅六朝横刀夺爱,清昭公子难道不生气?不想杀他吗?”
檀茯平日情绪起伏不大,她第一次心底跃起一种莫名的感觉,想越过屏风揍他两下。
她没接腔,冷调声音平平:“若事成,傅府紫烟为证。”
“行。”他似乎无所谓,“希望能等到清昭公子的好消息。”
玉娘将云闲阁打理的很好,檀茯巡视呆了一会才走。
乌云倾压,雨势有变大之意,狂风压树,落叶被从地上吹卷而起,连慢步走阻力都很大。
檀茯还未走两步,一道疑惑的声音听起来在喊她。
“嫂夫人?”
檀茯抬起伞沿,雨势朦胧,糕点摊前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糕点刚出炉冒着热气。
傅六朝买了糕点,手上拎着油纸包,季安举起朝她扇子摇了摇,似乎在说他们在这。
糕点摊在云闲阁侧门旁,不过几丈的距离,正好对着,能清楚看见她从里面出来。
檀茯按理应该呆在府里,现在却出现在云闲阁这边。
里头旁的人被赎出来后巴不得离这种地方越远越好,她成婚第一天就又回来,还是男装打扮,着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