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六朝说得简单,季安看着噼里啪啦砸下来的雨水和绵延的长队伍,沉默不语,眼神谴责。
傅六朝轻嗤声,仿佛在嘲笑他,丢了锭银子给刚刚买完糕点还未离去的人,她立刻把怀中热乎的糕点丢给季安,动作快得怕他们后悔。
“?”季安是真没想到,他没话说,“这雨越下越大,要不先回府?”
季安想要弥补,话里话外都是下次再约,各回各府。
傅六朝掀起眼皮,颔首礼貌道:“行,也许久未去你府上拜访,叨扰了。”
季安:“……?”
吸取教训,檀茯回府的时候没走门,晚晴守在屋内,绿弥守在门外。
她推窗而入,长衫肩侧已经全被淋湿,晚晴连忙拿来面巾与干净衣物。
“没人发觉,只有王管家来过一次,询问午膳样式。”晚晴面不改色,“我说夫人昨夜劳累,没有胃口,晚些时候再来问。”
檀茯沉默眨眨眼,其实已经被抓住了,不过看晚晴认真的模样,她还是没说出口,换上清爽襦裙。
“这糕点留一半放去小厨房温着,等傅六朝回来给他送去。”她安排道,“剩下的你和绿弥吃了吧。”
“好。”
绿弥最爱吃甜食,晚晴接过糕点,没立刻动身。
“这次暗单,”檀茯将湿发拢起擦干,一字一句,“刺杀傅六朝。”
她抬眼,眸中情绪淡淡:“先结束前两单。”
晚晴明白檀茯话中意,况且即使不接也没事,阁中能左右她们的都已经无法开口。
窗纸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云团如泼了墨般,雷霆惊炸开,傅六朝迟迟未归府,王管家询问了几次晚膳时间。
绿弥坐在房梁上吃着糕点,精致小巧梅花形状。
晚晴撑伞踏雨而归,王管家跟在他身后。
“夫人,少爷说他在书房歇下了,不必等他,您要不要先用晚膳?”
檀茯觉得傅六朝这个人也很怪、矛盾,她摆手:“把温着的糕点上上来就行。”
王管家连忙应是。
今日在云闲阁的谈话,她敏感察觉到了那人话中的一个点——“也”。
他问,你也做不到吗?
也就是说,要杀傅六朝的人很多,至少那人也不止找了她。
虽然檀茯不明白,但在她任务未完成之时,傅六朝便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