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金钱堆砌出他的健壮与威严,盛其臻在他的目光中看到错愕下难以掩饰的愤怒。
就在对方想直接对着他迎面挥鞭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却足以让盛父挥下的鞭子顿了顿。
盛其臻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有人停在了他身侧。
然后,他听见那个清越的、属于八岁李朝书的声音响起,从容而又软糯。
“盛爷爷,我给您准备的寿礼中,是一方您寻了许久的古砚,收在特制的锦盒里,开启的机巧只有我知道。我怕别人损毁了,也想赶紧给盛爷爷惊喜,做第一个送礼的小朋友,所以我就跑过来找您了。”
盛父举着鞭子,脸色放缓地审视着李朝书。李朝书微微垂着头,姿态温顺,目光却清澈坦然。
“朝朝来给爷爷送生辰礼?”
“嗯。”李朝书年少时就知道利用自己优越讨喜的外貌,他神态天真柔软地仰头注视着盛父。
“盛爷爷,朝朝太调皮了,爬树看到爷爷,就悄悄过来了,外面守门的管家爷爷没有看见朝朝。”
就在这时,李朝书像是才注意到盛其臻背上的伤,小小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不忍,他转向盛父,声音放得更软了些:
“盛爷爷,今天是您的寿辰,朝朝希望您能开心高兴,朝朝不知道小叔叔犯了什么错,但是今天,肯定有很多来的叔叔伯伯阿姨,还有哥哥姐姐们到来给爷爷祝寿,如果小叔叔伤得很严重,他们也会担心,也会难过冲撞到伯伯的喜气,您可不可以原谅小叔叔。”
他每一句看似天真的话语,都戳在盛父最看重的体面和家族声誉上。
盛父握着鞭子的手,缓缓放下了。他深深地看了李朝书一眼,又瞥向依旧跪得倔强的盛其臻。
最终冷哼一声,“滚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房门半步。”
李朝书立刻躬身,“谢谢盛爷爷。”
然后,他走上前,没有去看盛其臻的眼睛,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盛其臻紧握成拳的手腕,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轻柔的力道,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盛其臻身体僵硬,任由那只温热的小手牵引着,踉跄地走出祠堂。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但他却奇异地因身边这个矮他许多的身影,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回到他那间冷清的房间,盛其臻沉默地趴在床上。李朝书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瓶伤药,动作笨拙却异常小心地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