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陆织姜的肉都没有怎么卖完。
辰时,元如意推开屋门,就看见院子里陆织姜正把几块新鲜的猪肉往板车上放,昨天剩下的那几块,还搁在旁边的木盆里,用井水冰着。
陆织姜擦了擦手,抬头看她。
“今日就多切些,万一今天生意好呢。”他说着,把最后一块肋条肉码整齐,“你先去洗脸吧,灶上还温着粥。”
元如意说:“要是最近生意不好,咱们就省着点。”
陆织姜只是一味地笑:“你身子瘦,得多吃点肉,快去,粥要凉了。”
元如意转身进了灶房,果然,小锅里温着白粥,旁边的碟子里还放着几片煎得金黄的腊肉。
吃过早饭,两人推着板车往铺子去。
这次去肉铺,是元如意想要一起跟着的,陆织姜就没说旁的什么。
到了镇子上面,渐渐热闹了起来,两旁铺子陆续开了门,卖菜的、卖布的、卖陶器的都在摆弄货物。
陆家的肉铺在街尾,位置不算好。
到了铺子,陆织姜把肉一块块挂到铁钩上,元如意则擦洗案板。这时候,街对面刘家肉铺的伙计开始吆喝了。
“新鲜猪肉,今早刚宰的,肥的流油,瘦的香嫩!”
那声音又高又亮,一下子盖过了整条街的嘈杂,元如意抬头看去,只见刘家铺子前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刘家肉铺的矮胖汉子正站在门口,正跟客人说笑,新招的那伙计更是卖力,一声接一声地喊。
陆织姜低头整理刀具,没说话,但元如意看见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咱们也吆喝。”元如意放下抹布,对他说。
陆织姜似乎默认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喊道:“新鲜猪肉咯,今早刚宰的,瞧这肥膘,一指多厚!炒菜香,炖汤浓,包饺子一口流油,回家无论红烧还是清炖,保准满屋飘香!”
她声音不算大,被对面的吆喝声压着,只有近处的几个人回头看了看。其中一个老妇人走过来,看了看肉,又看了看陆织姜。
“这后腿肉怎么卖?”
陆织姜说着,麻利地取下那块肉:“三十文一斤,给您切哪块?”
老妇人指着要了二斤,陆织姜切肉称重,分毫不差,又额外送了一小块猪肝,她笑着走了,但也就这一单生意。其他人还是往刘家肉铺里涌。
元如意咬了咬牙,又提高声音:“看看这肋排,骨细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