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明不在了,也就你说话,圣人还愿意听了。”
“别抬举我了,我要做孤臣谏官,又不是处处给圣人添堵硬石头。”
“你我打个赌如何?你赢了,这个头房乔来出,你输了,这个头自然是你这位谏官来出,如何?”
“赌什么?”
“就赌太子明日出宫穿不穿盔甲。”
“不赌,拿储君玩笑,不该!”
“那你就是认输了,哈哈哈......”
“得,你房乔的酒魏某喝不起,明日你等着挨骂吧!停车,你好自为之!”
“老狐狸!”
“彼此彼此!”
翌日上午,李世明刚到两仪殿,便看到魏征抱着一大摞的奏疏在等他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魏征,笑道,“你这双老寒腿一夜跑遍六大坊,也是难为你了。”
魏征闻言,老脸一红,“圣人勿要打趣臣了,这是御史台今日筛选出的奏疏谏言,还请圣人过目。”
“不必了,你直接说说,有多少人反对设立市舶司便可。”
李世民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随手翻看起三省送来的重要奏疏。
君臣相伴多年,魏征能感觉的出来,笑意盈盈的皇帝其实很生气,很在意市舶司的设立,否则便不会派人监视他昨夜的行踪了。
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皇帝的怒气距离爆发还远的很,足够自己把事情说完。
“圣人,三省拨给御史台的奏疏共四十二份,其中三十六份是劝谏陛下不要设立市舶司的。”
“另有两份是劝谏陛下监察皇族的与民争利之举,剩下的四份乃是弹劾楚王行为不端、僭越职权的。”
“另外,还有一封来自金陵巡察使王龟年的悔过书,是连同校书郎王珪弹劾晋阳都督府长史王淳安的弹劾奏疏一起送到御史台的。”
李世民头也不抬道,“查一下夹带王龟年悔过书的人,无论是谁,革职流放岭南,本人及其三代亲族,有官去官,有职去职!”
“你魏征,罚扣一月俸禄,你掌御史台、门下省,职权不是给某些人行方便的!”
魏征老实躬身,“臣领罚!”
李世民又道,“弹劾楚王的奏疏打回,让他们找到真凭实据再弹劾,朕没时间处理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魏征称是。
李世民再道,“市舶司设立之事暂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