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响,惊得荔
枝苗上的麻雀飞起来。老张头在台下听着,直摆手:“太糙!牛郎得温柔点,像春风拂过竹林似的。”竹生没辙,让新老师帮忙录台词,用竹制的播放器对着竹管放,果然温柔多了。
入夏摘龙眼的时候,戏台的竹缝里又冒出新东西——几株野薄荷,绿油油的带着清香。孩子们摘下来泡水喝,说比冰糖水还解渴。“这戏台成聚宝盆了,”有个孩子说,“去年长豆芽,今年长薄荷,明年说不定长甘蔗。”竹安笑着掐了片叶子闻:“它知道咱夏天热,特意长点凉东西给咱解暑呢。”
暴雨冲垮了戏台边的竹围栏,蘑菇跑了一地。孩子们光着脚在雨里捡,滑得东倒西歪,像在跳竹舞。竹安站在戏台底下喊:“别跑!蘑菇没长腿,跑不了!”可没人听,只顾着抢最大的那朵,泥水溅了满身,笑声比雨声还响。
雨后的竹喇叭又哑了,竹生拆下来一看,里面卡着片荷叶。“准是青蛙干的,”他笑着说,“想给喇叭戴顶帽子。”孩子们把荷叶顶在头上,围着戏台转圈,说自己是荷叶仙童,惹得竹安直拍大腿。
秋天晒谷子,竹安在戏台角搭了个竹制的碾子,孩子们推着玩,谷粒“簌簌”落在竹席上。有个孩子推得太猛,碾子撞在竹柱子上,“咚”的一声,震下来几粒藏在缝里的龙眼核。“戏台在给咱送礼呢,”竹安捡起来说,“明年接着种,让它长满龙眼树。”
田鼠的洞里塞满了谷粒,竹安往里面塞了块竹香糕:“换换口味,老吃粮食该腻了。”第二天去看,香糕没了,洞里多了颗野栗子,圆滚滚的像颗小珠子。孩子们说这是田鼠回礼了,戏台成了他们的交换站。
冬天结冰,竹制冰鞋不够用了,竹生用竹板做了几双简易的,底下钉上铁皮,滑起来“嗖嗖”快。有个孩子穿着新冰鞋,在戏台上转圈,突然“哎哟”一声摔了,却赖在地上不起来:“戏台太滑了,它想让我多待会儿。”竹安笑着拉他起来:“别赖账,是你自己学艺不精。”
竹生给戏台做了个竹制的灯笼架,挂了十几个小灯笼,晚上一亮,像串星星。老张头穿着新做的戏服,在灯笼底下唱《贵妃醉酒》,竹喇叭里传出新老师录的伴奏,咿咿呀呀的,竟有几分像模像样。孩子们举着竹制的小灯笼在台下晃,整个戏台像浮在灯海里。
转年开春,荔枝苗开花了,细碎的白花藏在叶子里,香得人头晕。竹安让孩子们小心点,排戏时别碰着:“这是戏台的花,得好好护着,结了果先给它尝。”孩子们懂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