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木兰目送萧墨回房,然后去自己房里抱了床被子去找她妈和她妹。
“快往里挪挪,给我腾个位置。”
宋玉梅和宋长乐没想到她带了被子过来,赶紧往里挪了挪
大床很快空出来一半,宋木兰在外侧躺下:“天亮还要出去拜年,赶紧再睡会儿。”
宋玉梅完全没有睡意:“木兰,你说那贼真是奔着小萧来的吗?”
面对亲人,宋木兰也没隐瞒:“我猜是冲我来的。”
宋玉梅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那小萧那样说,是不是想保护咱?
还有,我咋感觉他身份挺特殊呢?”
只要不牵涉到感情,宋玉梅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萧墨让木兰去喊齐大利时的叮嘱,还有两人在院里的对话,听着就不一般,感觉齐大利像是在保护萧墨一样。
可萧墨不就是公安么,为什么还要保护他?
宋木兰隐隐有个猜测,但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保密的时候,对亲妈也闭口不言。
“妈,我听娇阳说,萧墨哥经常四处出差,帮着去办案。
可能是因为他能干,公安局就护着呗。
就像咱厂似的,我能给厂长解决问题,挣面子,厂长也愿意照顾我,甚至要认我当干女儿……
对了,妈,您说我明天去干爸干妈家拜年,要不要带点儿啥东西。
这毕竟是第一年认干亲,是不是得特殊点儿?”
她十分自然地将话题带走。
宋玉梅的思绪也跟着飘走:“我觉得不用。
你年前去送过礼了,大年初一再带东西,你干妈该说你瞎讲究,没把他们当自己人。
我看你干妈性子挺利索,你也别跟他们太客套。
日常生活中多想着他们点儿,时不时给他们买点东西,陪着吃吃饭,逢年过节的正常表示就行。”
宋木兰感叹:“妈,我对人情往来真不行,这些事儿还得您帮我拿主意。”
宋玉梅很清楚,其实木兰也懂,就是想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觉得自个儿有用。
她心里熨帖,声音也变轻柔:“木兰,我之前一直在犹豫,大年初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你外公外婆家。
自打那新闻出来,我就怕你去了以后,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找你说话,求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