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而巴巴来送酸梅汁。
无论宫治说什么,小姑娘就是不理会,那沉默赌气的样子和她哥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宫治只得先悻悻然离开。
而一旁未发一言的北淇介将一切尽收眼底,福临心至,突兀地明白了为什么饭团店的赠品这么多,“队长,你喜欢阿治哥哥?”
酸酸甜甜的酸梅汁卡在嗓子里,绫乃猛咳嗽起来。
北淇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又换了种问法,“……那阿治哥哥喜欢你?”
绫乃立马捂住他的嘴,望柜台那边瞥了眼,示意他小声一点,耸了下肩,“也许吧,我现在不知道。”
青提奶油小蛋糕一看便是手工制作,摸着温度适中的酸梅汁,北淇介觉得阿治哥哥喜欢队长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
等两个人离开,宫治才从厨房里出来。
他觉得那个自作主张说要放手给人后悔机会的自己像个傻叉,小姑娘还没想明白,他自己就后悔了。
自从下定决心要保持距离,宫治就从自己的房子搬回了饭团宫。
他说店里忙,让绫绫给他打电话,但绫绫一次电话都没打来过。
宫治想,今晚要回去向绫绫道个歉。
手边碰到一块坚硬的卡片一角,宫治眉头一蹙,移开餐盘,抽出下面压着的卡片。
那是一张印着星空的文化祭的参会票,上面还裹着薄薄的一张字条——如果你想要向我道歉,就把它收下。
字体清秀,是绫乃的字。
宫治捻开字条,字条里面还有一句话——当然你收下了,我也还是会生气的。
指尖摩挲薄透的纸张,宫治缓缓勾起一个浅笑,看了又看,才依依不舍地将纸张和参会票放入上衣口袋里。
——
“角——名——绫——乃——”潼子拖长声音,在给人一个大大拥抱后,立刻勾住绫乃脖子,切切笑着,“从实招来,越矢说你要去告白,这怎么回事?”
“告白成功给你发照片,到时候再聊。”绫乃伸头一看,“越矢呢?”
“去搬架子鼓了。”潼子道。
音乐节是文化祭最后一个项目,在学校广场中央建立了一块小型舞台,周围支满了各种摊子,人来人往。
绫乃正在做吉他试音,她已经半年没有登过舞台了,再次站在舞台上心还是会砰砰跳动。
就是不知道阿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