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餐桌上摆放着一碟碟小菜,颜色黑不溜秋,分辨不出做的什么菜。
角名放下包装袋,嘴角抽搐,“厨房没炸吧?”
“哥!”
角名轻笑了下,在桌子上的菜和包装袋来回看了看,伸手把包装袋扔到一旁,顺着绫绫请坐的手势坐下。
绫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叫做‘哥哥请原谅我吧’餐。”
角名坐在椅子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做的真够丑的。
这小丫头做的什么玩意,明明男朋友那么会做饭,宫治也不知道教他妹妹一点。
角名目光移到妹妹身上,伸手将绫乃拉得更近了些,脑袋抵在绫乃肩膀上。
表面上是要他原谅,实际上还是为了宫治来求他。
绫乃:“哥?”
“嗯。”角名伦太郎闭上眼,“绫绫,你就那么喜欢宫治?”
他妹妹才十八岁,都没谈过几场恋爱,连接受爱都不会,真的能分清楚什么是喜欢吗?
就算他本事再大,恋爱这种事后悔了、失败了,最疼的还是自己。
绫绫是吃着药长大的孩子,身体里浸满了苦涩,精神上怎么舍得她再吃这种苦?
绫乃轻声,“哥,你知道我国中初恋的结果。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是不会答应的,尤其阿治哥哥还是你的朋友。”
“我懂什么叫喜欢的。”也许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绫乃补充道。
头上传来一股温热,意识到是绫绫的手覆在他脑后。
他们有着相同的血脉,打断手足还连着筋。彼此都是生命里的慰籍。
角名伦太郎是不起眼的一页小船,冰冷疏离的外表阻隔着一切妄图窥探他内心的人,独自漂泊在孤独的海洋里。
而家人是那汪无际海洋里的小岛,他知道自己无论经历什么,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那座岛都会永远热烈地敞开。
他的妹妹,他的绫绫都会永远笑着朝他跑来,甜甜地叫他哥哥。
知道他在异国他乡训练地辛苦,说服爸妈,和爸妈一起偷偷跑到欧洲,只为在生日当天给他一个惊喜。
真的,他从小到大早已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可就是会被这点挂念打动。
当初,他被体娱造谣全网黑,绫绫连夜从名古屋飞到他身边。
记者围堵他的时候,十四岁的绫绫戴着个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