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今天不急,等大家出来一起回去吧。”
不多时,人齐了,一行人沉默地往院子走去,今天的事还没完。
回到住处,袁夫子转身。
“永之父亲,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吧?”
王永之的父亲听到袁夫子的话,当即恼怒道:“夫子这是何意?你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会给自己儿子放夹抄舞弊吗?事关我儿前途。”
袁夫子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众人也觉得不对劲,王永之更是瞪大双眼。
“父亲,你,”
“你是我儿子,连你也不信我?”
王永之闻言,一脸愧疚,脸上却有些犹豫。
却见袁夫子神色平淡道:“永之父亲,你我二人通过书信,你的笔迹我亦是认识,非要如此,回青山镇之后,老夫拿出书信对峙,此事抵赖不得。”
听到袁夫子的话,王父后退一步,大家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顾如砺冷笑一声,摇头出了堂屋。
晚饭的时候,顾如砺发现师父有些沉默。
翌日,天还没亮。
今天县试发长案,顾如砺有些紧张又期待,所以早早醒来。
洗漱的时候,发现另外几家都醒了,只是王家父子不见人影,不知是不是无颜面见大家。
顾老头压低声音跟儿子说话:“昨晚我听到你师父让王永之今后不用去青山学堂了。”
“夫子一向正直,同窗之间有小争执不便过多插手,但这件事已经踩到夫子的底线了。”
别看这几年他和赵来几人吵来吵去,但这两人在学堂内可不敢做得太过。
顶天了就在街市上嘲讽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