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毕竟作保也是要担风险的,不知根知底,很难找到作保的秀才。
两人等了一会儿,作保的吴秀才来,吴秀才瞧着才二十多,也是极为出色的。
也不知胡叔怎么认识这样的人,不过想到胡叔一向喜爱四处结交好友,顾如砺又觉得见怪不怪了。
“见过吴秀才。”
“不必多礼。”
互保的五人互相打招呼,互保前,几人也互相了解过,关乎科举,没人敢疏忽。
就是顾如砺,也是从胡大发那里了解了吴秀才,才前往求保。
同时,也了解了互保的考生,这才确定下来的。
府试和县试流程大差不差,没一会儿考生们陆陆续续进去。
“顾如砺,年十岁,身量矮小,脸圆面白无须,凤眼,晋元二十年,泉石县县试一十八名。”
和县试的浮票不同,多了顾如砺县试名次,同时也表明,他有资格参加府试。
“考生顾如砺。”
那官差看了下顾如砺,见跟浮票上说得一样,便高声道:“廪膳生吴慕担保。”
“秀才吴慕,认保。”
吴秀才递上文书,官差确认无误,便让顾如砺进入下一环节,搜身。
府试比县试严格许多,顾如砺的头发都被拆开了,老王氏准备的药膏被衙役用棍子拌了又拌。
他记得这根棍子之前,是用来拌前面那位学子带的梨膏?
算了,好歹有股梨香味,就是不知道后面哪位学子带什么东西,有薄荷和艾叶的味道,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拿着座位号,顾如砺进了考院,这才发现,万安府的考院很大,要不是有官兵接引,他自己找估计天亮都找不到。
来到他的座位前,顾如砺发现号舍比泉石县的号舍还狭小。
堪堪能坐下一人,考篮放在脚边,一个不注意就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