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车,就见老王氏和陈母等人在不远处等着。
“如砺,是如砺他们回来了,妹子,走。”
顾如砺刚下马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薅了过去。
“娘?您怎么在车行?”
“哎呦,老儿子诶,娘在车行等你们两天了。”
顾老头和陈有志从马车上下来,就见母子俩正欢喜地说着话。
“娘,儿子不负您的期望。”
陈母眼中含泪地看着儿子,“你一直都是娘的好儿子。”
车行人多又杂乱,大家并未在此耽搁,一行人出了车行往学堂而去。
到了学堂,阿荣打开门见是他们,未言先笑。
“先生念叨两位公子两日了。”
“才两日么?我以为师父从我们去万安府就念着了。”顾如砺开着玩笑,一行人走了进去。
孙氏见到他们,连忙让人上茶,而后让阿荣去告知袁夫子。
恰好此时不是讲学的时辰,袁夫子来得很快。
“你们做的很好。”
顾如砺和陈有志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弯腰作揖。
“学生有此荣光,皆是夫子所授。”
孙氏招呼厨房做饭,两家人不想叨扰夫子他们,不多会儿就辞行离开。
顾如砺见袁敏毓眼巴巴地看着他,只能安慰道:“敏毓,我们明天再聊,今日你小师叔我先家去了。”
“好吧,那你明日得空,跟我说一下府试的事。”
出了杏花巷,两家人也互相道别。
一分开,顾老头口吐飞沫地跟老王氏说着万安府的事。
“如此说来,如砺能过府试,也有张举人指点的缘由。”
“只是指点两天,再如何,也是咱儿子自己出息,袁夫子教导有方。”
顾如砺觉得爹娘的话都没错。
街上,看着爹娘大肆扫荡,顾如砺扶额。
“爹娘,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王氏低头,就见儿子一脸肉疼。
“嘿,你这孩子,往日你花钱如流水,现在倒是说起你爹娘来。”
那能一样吗,他花的多,但挣得多啊。
爹娘挣的本来就不多,每日抠抠搜搜的,这些时日他在师父家中住下,三哥可说了,家中一个月没吃上两回荤腥。
因为科举的事,家里人很少来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