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Ω计划”的绝密卷宗被送到了陆止尧的办公桌上。
“Ω计划”的绝密卷宗不止这一个小箱子,陆止尧只要了关于实验体的部分。
翻阅卷宗时,他又想起了昨天在实验室,于默那双泛红的眼睛。
于默过激的反应,令他难以忘怀。
那是被逼到绝境时才会显现的脆弱......
这比目睹于默空手接白刃更震撼,这感觉就像酒精一样在他的血管里缓慢发酵,却回味却难忘。
陆止尧高速运转的大脑被这些纷乱的思维影响,看卷宗的效率大打折扣。
他忽然在想:要是对方知道他不用向上申请就能拿到卷宗,会作何感想?
他会生气吗?会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吗?
想到这里,陆止尧竟然有几分隐隐期待。
纸张一页页翻过,陆止尧的视线定格在了一张模糊的打印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少年十分瘦弱,被束缚在实验床上,眼神很空洞。
尽管图像不清晰,但那眉骨轮廓和嘴角却像极了于默。
他终于找到了能证明自己猜想的证据!
照片下方写着:【样本:Ω-S-1 状态:已销毁】
已销毁?
已销毁的实验样本,为什么会出现在临富市?
于默来这里,究竟有何面目的?
*
之后的几天,于默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止尧的变化。
陆止尧在等待仪器分析结果时,指尖会快速敲击台面,听到窗外突兀的警笛声时,眉头会忽然紧蹙。
最明显的是,陆止尧去休息室的次数明显增多。每次出来,于默的身体都会出现奇怪的感觉,好像对方身上有磁场在牵引他。
难道是……易感期来了?
一个顶级Alpha的易感期,通常伴随着信息素水平的剧烈波动和情绪上的不稳定,于默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感觉到这种变化,他也不是很清楚。
下午,于默去陆止尧的实验室送报告,进去之候没看见人,只听到紧闭的休息室里传来细微动静。
于默巡视了一圈,发现放在工作台上那个带密码锁的小冰箱不见了。
他想起之前陆止尧从外面回来,带了个保温盒,神神秘秘的塞进了冰箱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