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环,双手撑着窗沿,长腿一迈。
在滕郗眼里,解锦冰就像一只翻飞的蝴蝶,逆着阳光飞出,火红的狼尾不再乖顺地搭在肩头,向后飘着,洒出金灿日光,兜里刚从房间顺走的绷带露出一小截,和白大褂一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解锦冰!”虽然知道解锦冰不至于愚蠢到自杀,但众人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四人快速奔向窗边。
跳下去的解锦冰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落到斜方的空调挂机上,身体像是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悄无声息,而此时已经距离地面两米左右,身体再度腾飞,落地后翻滚一圈卸掉力,安然无恙地站起身来。
“我靠,她,她,她还是人吗?”封偲偲被惊得都快不会说话了。
“......准确来说,不能算是。”司轻寒嘴角抽抽。
安全落地的解锦冰四处望了望,这才给几人打了个手势。
安全。
几人将绳子拴在了角落里废弃的钢架床上,顺利下到地面。
拥有苗刀的滕郗和司轻寒两人自觉地担任起前锋和后卫,队伍快速向地下车库移动。
一进车库,潮湿的空气中汽油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滕郗有些不舒服地皱着一张脸,那是来自心理上的厌恶。
滕郗打头阵,双手持苗刀,偶尔遇上一两个丧尸毫不费力地解决掉,完全没有司轻寒发挥的余地,身后跟着解锦冰指路。
“话说,这条路我们刚才是不是走过了?”司轻寒指着头顶上方闪着绿光的紧急出口牌子。
滕郗:“我刚就想说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她没敢直言是带路的某人迷路了。
可有刚入社会便遇丧尸的女大学生封偲偲直言不讳:“解医生,你是不是迷路了?”
封偲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队尾跑到了滕郗身边,说完话后挨了滕郗一个爆栗。
滕郗:“说什么呢?解医生这是带我们领略沿路美景,缓解你紧张的情绪,小孩不懂不要乱说。”
空旷的地下室传来呼呼的风声,夹杂着丧尸的嚎叫,让本就不暖和的初春天瞬降几个温度。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睁眼说瞎话的滕郗,这环境实在和美景两个字搭不上边。
“干嘛,可不要迷恋上姐,姐姐我恐婚恐育。”
自恋的滕郗比这阴冷的环境还让人起鸡皮疙瘩,却也神奇地驱散了众人心头一直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