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时胸腔轻微的起伏。
狭小的空间里,连沉默都带着电流。
慕子衿垂眸,声音压得极低,“安导,我先出去了。”提示她让她过去。
安然没动,反而微微倾身,靠近她耳畔,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小朋友,紧张?”
顷刻,酥酥麻麻的的感觉传遍慕子衿的四肢百骸,她一瞬间僵直了身子,不知所措。
旖旎的气息在狭小的门廊里无声弥漫,温热、暧昧,几乎要将理智蒸腾殆尽。
安然却还在缓缓向前,肩线压进她的视线,气息更近,像是要将她圈进怀里。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临界点,慕子衿猛地敛神。
她的眼神一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迅速下蹲,借着安然重心前倾的空隙,灵巧地向外跨出一步,瞬间退至门外,安然的身侧,拉开安全距离。
“安导,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大步离开。
而安然站在原地,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眼底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踏入陷阱边缘。
直到她洗完澡,慕子衿也没有再出来。
她站在走廊上,擦着微湿的发尾,目光在主卧的门上停留了几秒,没敲,也没说话,转身走向客房。
她身上穿着慕子衿准备的睡衣,浅灰色真丝质地,剪裁宽松,却意外地贴合她的身形。
尺码大小很合适,连袖口的长度都刚刚好盖过手腕一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衣襟,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她怎么会知道她穿多大码?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也没再多想。
推开门,客房虽然不大,却很整洁,床铺平整,床边留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柔和,不刺眼。
安然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抚过被面,触感柔软微凉。
她想起刚刚在浴室门口,和慕子衿几乎贴在一起的那几秒。
慕子衿的呼吸很轻,却明显乱了节奏,耳尖泛红,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身体绷紧如弦,可腰线却无意识地朝她微微倾了一寸,那是本能,是渴望,是她来不及掩饰的“想要”。
安然靠进床头,仰头望着天花板,轻声笑了笑,“只有这样吗?慕子衿?”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如星,她躺下去,闭眼入睡。
夜深,慕子衿被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