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声音渐渐清明,像是坐了起来,“是我赖床了,怎么了?”
姜靖雯接着问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昨晚好像是你送安导回的家,她,没怎么样吧?”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瞬。
昨晚······
混着酒气的淡淡雪松香、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句“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子衿?”姜靖雯察觉到那微妙的沉默,试探着唤了一声。
慕子衿回神,喉结微动,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润,“没事,靖雯姐,就是······昨晚安导在我家住的。”
姜靖雯心头一紧,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什么!她没把你怎么样吧,都怪我,没能送你回家。”
慕子衿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没发生什么,靖雯姐,你别担心,昨晚安导喝多了,我没问出她家的地址,就把她带回家了,给她煮了点醒酒汤,她喝完就去客房睡了。”
姜靖雯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没完全舒展,“真的?她,没说什么?没做什么?”
“真的没有,靖雯姐。”慕子衿语气平静,甚至带了点安抚的笑意。
电话那头,姜靖雯松了一口气,“好吧。”
倏地,她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那她,现在走了吗?”
慕子衿闻言转头看着门的方向,“应该······还没有吧。”
姜靖雯在电话那头立刻警觉起来,“她还在你家?!”
慕子衿坐到床边,“一会儿我去看看。”
“要不,”姜靖雯蹙眉,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安,“你等我过去再出去。”
慕子衿低笑一声,“没关系,靖雯姐,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安导······没那么坏。”
“好吧,总而言之,你小心一些。”
“放心吧,靖雯姐。”
电话挂断。
慕子衿穿上脚边的拖鞋,向客房走去。
刚从主卧走出去,她便看到斜对面客卧的房门开着,比昨晚留的缝隙要大得多,像是被人推开过。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来到门前,她微微侧身,小心向里看去。
房间已经空了。
被子整齐地叠在床尾,枕头摆得端正,仿佛昨夜那个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从未躺下过。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