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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部片子拿了新锐导演奖。
从此,安然,不再是“纪家大小姐”,而是业内公认的天才女导演。
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拒绝星耀集团的注资,坚持项目自主、选角自由、剧本自控。
五年间,三部作品入围三大电影节,一部拿下最佳导演,成就斐然,却始终不肯回归家族体系。
在纪尧眼里,这不是独立,是叛逆;不是成长,是执拗。
“你现在是有名气了,”纪尧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长年掌权者特有的威压,“又获奖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纪家的根基,你连进戛纳红毯的资格都拿不到?那些所谓‘独立’,不过是踩着家族给你垫的台阶,假装自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安然静静听着,指尖微微收紧,却始终没有反驳。
她知道爷爷说得对,纪家的人脉、为她打通的海外发行渠道、甚至她第一部短片能参赛,背后都有纪家的影子。
但她更清楚,如果当年真进了董事会,今天的安然,只会是一个穿着高定、出席酒会、按季度汇报票房的“继承人”,而不是那个敢为一个镜头熬通宵、敢和资方拍桌子的导演。
“爷爷,”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是不认家,也不是不感恩,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纪安然’这三个字中,不只有“纪”这个姓氏,更有“安然”这个名字。”
纪尧沉默良久,手指摩挲着那枚沉香木镇纸,眼神复杂。
这时,纪嘉念端着一小块蛋糕跑过来,仰头甜甜地说,“太爷爷,姑姑特意挑了您最爱的栗子奶油蛋糕,她说您牙口不好,不能吃太甜的,所以让师傅少放糖。”
纪尧一怔,低头看着重孙女手里那块精心切好的蛋糕,没说话。
安然站在一旁,笑笑,轻轻拉过纪嘉念,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渍。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老式座钟滴答作响。
良久,纪尧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还有时间,我等着看结果。”
安然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少时,大家陆续都来到星华公馆。
因为纪尧的身份地位,每年生日都有数不清的人想要拜访,拉近关系,政商名流、影视巨头、甚至远在海外的老友,都会在这个日子递上心意。
他本可以像其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