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但也不希望对方因为这次意外而过度紧张,甚至影响到自身的状态。他担心沈泽熙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
“瓷娃娃?”沈泽熙闻言,眉毛一挑,没好气地数落,“你好意思说?脑袋都开瓢了,医生诊断是脑震荡!万一坐起来猛了头晕,摔一下怎么办?你这脑袋还能经得起第二次折腾?”
他是真的后怕,恨不得拿个防护罩把宋简之整个罩起来,因此再怎么小心谨慎都觉得不为过。
宋简之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态度诚恳地保证:“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加倍小心。”
“你的保证……”沈泽熙哼了一声,没把后半句“不值钱”说出来,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任。
不过他也知道,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在于难以完全预防。唠叨归唠叨,他也没再继续揪着这个话题,只是心里打定主意,在宋简之完全康复前,得多盯着点。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剧组后续的安排和网上的风向,宋简之忽然微微蹙了下眉,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沈泽熙敏锐地察觉到了,几乎是立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去洗手间?”算算时间,宋简之睡了挺久,也该需要解决生理需求了。
“嗯。”宋简之也没矫情,坦然承认。
“我扶你过去。”沈泽熙立刻伸手搀住他的胳膊。脑震荡患者容易头晕,从病床到洗手间虽然只有十几步路,他也担心出意外。
宋简之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借着沈泽熙的力道慢慢站起身。脚踩到实地时确实有一瞬间轻微的晕眩,但很快就稳住了。
沈泽熙扶得很稳,两人慢慢朝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挪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沈泽熙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戏谑道:“对了,这次还需要我帮你‘扶鸟’吗?”
他想起了宋简之上次车祸失忆住院时,因为失忆误会了两人关系,朝他撒娇的黑历史。
宋简之脚步一顿,显然也回忆起了那段黑历史,耳根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但今时不同往日,恢复了全部记忆的他,心态早已不同。
他定了定神,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抬眼看向沈泽熙,眼神里带着点故意为之的挑衅和深藏的期待,同样压低声音反问:“可以啊,只要你愿意!”
沈泽熙本想看对方窘迫的模样,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噎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地“呸”了一声,耳根也有点发热。
他松开扶着宋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