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这样感激、倾慕的眼神看他。
但他很快皱起眉头，“水苑村？妖修小莲？”
他杀的人太多，下的令也太多，完全没有印象。
但云漪却仿佛记得很清楚，重重的点头。
“就在中州和东域的边界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镇，您贵人多忘事，肯定是不记得的。”
“但我记得就行！”
云漪说得情真意切，话音落下，双膝交替爬上前，小心翼翼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大人，我一直都很想见你，所以才四处打听关于阎王殿，关于你的事。”
幽烬没说话，目光清冷的上下打量云漪。
是个妖修没错，而且还是只狐妖。
三百年前，应该还只是一只刚有灵智的妖修。
他幽烬也不是能随意相信别人的人，这条消息，他自会让人去查。
不过，他也没有打断云漪的自述，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你打听我做什么？就是打算有朝一日联合别人，对付我？”
说这话的时候，幽烬语气冰冷，目光似乎透过黑斗篷直直射到云漪脸上。
那天树林一战，原本他不会败的，都是这个女人那一嗓子。
生生给他扭转了胜局。
让他败得彻底！
云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娇红，“对，对不起，大人，我只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你实力那么强大，又那么勇猛，那几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果不其然，即便有我提醒，他们也打不过你，大人，你好厉害！”
幽烬，“……”
又一次被夸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确厉害，就连暗殿殿主，也曾经说过。
他的修炼天赋，是影灵中的天才！
但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夸他。
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特别是，对方那望着自己的小脸上，还有着如此明显的崇拜和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