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漫进炽焰别墅的落地窗。林溪抱着刚满半岁的星星坐在地毯上,小家伙穿着件鹅黄色的连体衣,正挥舞着小胖手,试图抓住苏沐递过来的摇铃。星星已经能发出简单的音节,看到苏沐时,会含糊地喊“六……六……”,惹得苏沐每次来都要多抱她半小时。
“知夏姐最近怎么样?”林溪抬头问,目光落在苏沐手腕上的安胎符——那是温知夏的母亲求来的,红绳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苏沐刚把摇铃塞进星星手里,闻言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挺好的,就是最近总想吃酸的,昨天半夜让我去买梅子,跑了三家超市才买到。”他说着,从包里掏出本育儿手册,上面用荧光笔标满了笔记,“医生说预产期在七月,正好赶上栀子花开,知夏想给孩子取个带‘栀’字的名字。”
话音未落,夏皓辰抱着台相机冲了进来,林星跟在后面,腰腹已经明显隆起,脸上带着孕晚期的疲惫,眼神却亮得像星星。“溪溪快看!我给星星拍的百日照样片!”夏皓辰举着相机翻照片,屏幕里的星星穿着林星亲手缝制的小裙子,趴在花丛里,嘴角沾着片花瓣,“对了,医生说星星的预产期在八月,比知夏姐晚一个月,正好凑个‘盛夏组合’!”
林星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别吵着星星。”她走到林溪身边坐下,轻轻碰了碰星星的小脚丫,“我跟皓辰商量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夏星眠’,跟星星的‘星’呼应;如果是男孩,就叫‘夏星辞’,跟星星的‘辞’字凑一对。”
宋纪泽抱着吉他走进来时,林月正靠在沙发上听胎教音乐。她的预产期在九月,比林星晚一个月,肚子已经很显怀,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纪泽刚写完一首摇篮曲,说是给三个宝宝的合辑。”林月轻声说,指尖在肚皮上轻轻滑动,像是在跟里面的小家伙互动。
宋纪泽把吉他放在角落,走过来逗星星:“我们星星以后要有小伙伴啦,三个呢,正好凑一桌打扑克。”他说着,突然正经起来,“我跟月月想好了,孩子叫‘宋知珩’,‘知’字随知夏姐的‘知’,‘珩’是宝玉,希望他像玉石一样温润。”
江野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他依旧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却细心地在领口别了个别针——那是星星抓着玩时扯下来的,他就一直别在身上。“给林星和林月炖的,加了点冰糖,不腻。”他把炖盅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林星和林月的肚子上,难得多说了几句,“老陈已经把车改了,加装了婴儿安全座椅,到时候生产直接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