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整天,她都像是生气了故意不搭理他。
傍晚,徐言礼得到丈母娘首肯,想把许藏月带回家,却遭到她本人的拒绝。
听到他的询问,许藏月伏在桌案上写字画画,背对着他说不回去。
徐言礼走到她身后,手掌搭在她头顶,手指穿入发间摩挲着,语气带有安抚:“那回去拿换洗的衣服再回来。”
“……”许藏月不信回去了还能回来。
她没作出任何回应,一直低头画着随便找来的静物,一只毫无价值的陶瓷空罐子。
今天受太多冷遇,徐言礼不急不躁地重新找话题,手撑在她头顶,俯身凑近看她的画,“在画什么?”
乘着男人好听悦耳的音色,灼热的呼吸忽然扑在耳际,许藏月笔下轻微一抖,线条偏离了三度。
她皱了皱眉,几乎下意识要责怪他,突然想起什么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动作平静地把错笔擦掉。
徐言礼弯身看着她的侧脸,精致的五官被他的影子遮覆,蒙上了浓重的阴影,分辨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
继续看了几秒,他没再说一句话,缓缓直起身。
男人侧身靠在桌沿,一双长腿松懒地支在地面,不言不语地注视着她执笔绘画。
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大片的灯光,温馨柔和的房间平添了几抹晦暗隐匿之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纸的细微动静。
和那年相比,少了微风,少了好风景。
许藏月却也假戏真做,渐渐地真的沉浸在画画中。
她有些年头没拿起笔画画,但绘画的功底仍在,线条把控一流,空罐子的雏形逐渐跃然纸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欣然之际,身旁的人忽然开口说话:“这蜡烛点起来是什么味儿?”
冷不丁的吓了她一跳。
然而,更让她受惊的是其中两个敏感的字眼。
许藏月反应过度,动作急猛地抬起了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相比之下徐言礼看起来只是在询问一件小事,不急不缓地垂眸,看着她受惊的脸。
指间环握着一只乳白色的香薰蜡烛,透明的玻璃杯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无名指上的戒指贴靠着杯壁,映出一小片柔润的光斑。
望见男人优雅而从容的模样,许藏月局促地偏开了些脸,耳尖有泛红的迹象,语气少有的轻柔:“前调荔枝味,后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