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影。
那身影有两米五高。
手上还拎着把长刀。
那长刀闪烁寒光,可见锋锐。
时镜伸手看了看自个的小手。
“……。”
怕是拎古刀都费力。
离时镜不远处。
国字脸见时镜站在那一动不动,有些焦急。
短发女已经去厨房了。
他必须去院主屋子才行。
但现在那小孩根本不去引院主。
是看到赤面将军害怕了?
国字脸眼神一狠。
取出藏着的石头,抬手朝时镜的方向砸过去。
嘭得一声。
石头落地。
发出清脆声响。
安静的赤面将军猛地转过头,露出一张似朱砂晕染的脸庞。
那红色如赤铜熔铸,灼灼灼目。眉骨处,黑墨粗笔勾出,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向鬓角,凌厉之气直逼观者心魄。
赤面将军拖着大刀走向发声处。
刀尖拖着石板。
尖锐刺耳。
时镜转身就跑。
在和廊下的国字脸对上目光时。
她高声喊:“丁字房的不睡觉,跑出来了,就在三进院!”
话音一落。
她转动手上的红绳。
而后冲进了身侧的耳房。
砍刀自其消失处落下。
赤面将军站在原地,看了看空荡的左右侧,右边是过道,左边是敞开着空荡荡的厢耳房。
他正盯着耳房。
忽然听到唱戏声。
“良辰美景奈何天——”
国字脸震惊望向身后,那紧闭的癸字号房。
为什么……会有唱戏声。
无暇多想。
因为刀声和脚步声朝三进院来了。
“操!”
国字脸怒骂了声,朝后跑。
丁字房是不能回了。
赤面将军会守在门口,到时候他是真的一点法子没有,只能等死了。
时镜在离恨天默数了几个数。
就出了月洞门。
她自左厢房走出,心情很好。
有道具就是舒爽啊。
她悠哉去了二进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