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去了哪里?”
院子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时镜觉得赤面将军不会回答时。
周围的孩子却是热闹起来。
“桓吉?哦,是桓吉!戊丑走的时候,说他叫桓吉,他还说他的名字会响彻九阙城,将来他也会被供奉在英烈祠!”
“可是桓吉死了啊。”
“对啊,桓吉死了。桓吉去刺杀西门礼的对头,结果桓吉被杀了。”
“还是在寻归院被杀的呢,就在英烈祠前。”
“桓吉死得好惨啊,西门礼为了叫那家满意,故意让我们砍断桓吉的手和脚,让我们一块块削桓吉的肉,桓吉的头被割了下来,挂在了演武场。”
“桓吉哭着喊疼,他还喊爹娘呢。”
……
叽喳声中。
忽有声音道:“可是,我也死了啊。”
“对哦,我也死了呢。主子让我试毒,我被毒死了呀。”
“我不是给主子做替身被箭射死了吗?”
“我怎么在这里?”
“因为桓吉想让我们活在这里。”
“可是桓吉,我不想在这里,我想有自己的家,我想有人疼,我想可以哭……”
一个接一个身影似要消散。
异况突生。
天上的红月陡然射出无数红线,那线形成一张巨网,笼罩住了寻归院。
紧接着,线一根根往下落。
射穿孩子们的身体。
惨叫声中。
不断传来求饶声。
“不敢了!”
“疼,好痛——”
李崇晦举起刀试图砍断那一根根绳子。
可砍断数根又有更多。
被牵引的孩子们发出关节断裂的咯吱声。
李崇晦怒道:“桓吉!你停下!”
桓吉却没有反应。
时镜站在廊下,轻声道:“李将军,这与赤面将军无关。”
李崇晦不解地望向时镜。
时镜目光复杂望着桓吉。
“他痛恨寻归院的一切,可他的一生都被寻归院主导着,听话、训练、不可违背命令,这些他害怕的东西,恰恰成为了寻归院的生存规则。所以落日后,孩子们照样得像生前一般训练,一样服从规矩,一旦违背,就会受到惩罚与制裁。他唯一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