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钰来到江会身后,两个人见面就毫不留手。
齐成钰的轮胎情况经过休息降温已经好多了,江会即使面对全场接连不断的针对,她的赛车状态依然稳定。
只剩最后七圈,不必再节省轮胎,齐成钰不再试探,搬出自己标志性的晚刹。
江会苦心钻研她也不是白钻研的,正赛这么多缠斗圈下来,江会对她的攻击方式有了一定了解,预判到齐成钰的走线,江会防得滴水不漏。
在十号弯,齐成钰复刻冲刺赛的极限晚刹,这次做得更彻底,她衔接九号弯整体节奏顺畅,比在冲刺赛那次更加精准,成功超过了江会!
但她的领先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一圈过后,江会在四号弯反超回来!
她在这里的表现精彩绝伦,其她车手包括齐成钰难以驾驭的四号弯,落在她手里举重若轻,从容到让人怀疑,这个弯道的难度真有说的那么高吗?
她们这样纠缠到了倒数第四圈,自三号弯冲出,快速接近四号弯,这一段直道上,齐成钰贴得很近。
速度让赛道两旁的事物融化成模糊的胶卷影像,她听见风噪。
她和江会的矛盾像一座冰山,海面上的仅有一角,观众,车迷或者粉丝,她们看到的只有赛场上的冲突,更多的却在两年前,或许就在昨天。
虽然遭遇事故,但她赢了,赛会干事裁定事故为意外,驳回江会方的上诉,但是这个时候,车队居然想的是先将重心放在江会的冠军上,而且还要拿她的数据给江会试车。
江会不知道吗?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用来稳住陈恺的决定,另一部分兴许是车队的倾向,向一号车手投入更多资源,全力为她创造卫冕机会,江会就算一开始不知道,陈恺或者领队也会告诉她,跟她商议。
她听得见风噪,听得见引擎的声音,前叉、减震、刹车、轮胎与路面接触她都能听见。
那么问题是,齐成钰扪心自问,第二算什么?
晚刹,不断估算着自己和最晚弯心点的距离,完全卡在极限前的最后0.1秒,前减震剧烈压缩,入弯,一如既往,这里外倾的路面无形中把整辆车向外拉扯,她立刻感觉到转向不足,她更难操控前轮。
她感到后轮在滑,滑动得太多了,仿佛随时会丢失抓地力,在这里出现这么高的滑动量显然有问题。
但这个问题或许可以抛到一边,她总是太依赖前轮,她和塞西尔都有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