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钰的脸色更黑了。
原来是服务生离开时遮挡下来的阴影。
斯凯勒一看,笑得弯腰,连连摆手,一句话被她笑成了三截:“抱歉,哈哈哈……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还留着那年雪邦的签名吗?”
弗朗西斯,齐成钰想杀了弗朗西斯。
这人净出坏主意,要不是弗朗西斯跟她说什么应对媒体的小花招,她根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些连方鹏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应对媒体的小花招还是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损主意。
“我没留,我烧了。”
齐成钰忍无可忍:“别笑了,三旬老人了,再笑就笑死了。”
斯凯勒笑得咳嗽,清了好几下嗓子,“说真的,我现在可以给你签无数个名。”
“我不要。”齐成钰骂道:“谁会要你的签名,别笑了。”
原以为斯凯勒终于笑够了恢复正常,便跟她聊起赛场的事,谁知道斯凯勒时不时突发恶疾,有时盯着她一脸慈祥,慈祥完了又莫名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爽朗的笑声。
到底在爽朗什么。
硬生生忍到这杯酒喝见了底,天都黑了,齐成钰认为自己是忍人:“……你到底笑够了没有?”
斯凯勒不回答她这个话题,而是起身笑道:“天黑了,下楼吃饭吧。”
说着,她伸手来拍齐成钰的肩膀,齐成钰怕她拍完又要一脸慈祥,往沙发里面一窜,顺手拿起手机,从另一边绕了出来,“你别碰我。”
斯凯勒差点又笑出声。
齐成钰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差不多得了。”
两人并肩下楼,坐上电梯。
斯凯勒可算有了点正常模样,憋着笑聊了一会儿,聊到正经事,稍微咳了咳正色道:“凯西亚之前让我找你聊聊明年的事。”
“我听说了。”听方鹏说的。
“卡特适合你,弗朗西斯毫无疑问是围场最了解你的骑行风格的人,我知道她对你有知遇之恩,枭也不错,”斯凯勒看向她:“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但我希望你知道维多利亚永远欢迎你。”
无论是弗朗西斯直接的邀请,还是方鹏转述的凯西亚的邀请,齐成钰一律用“再说吧”打发回去,唯独面对斯凯勒这番话,她停顿了好久才开口:“我知道了。”
她们去餐厅吃饭,饭后天南海北地聊了许久,直到齐成钰接了个电话,经理告知她明天上午十点去围场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