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强势挤进老冯与旁边椅子的中间位置,盯着陈恺说道:“怎么不说话了?”
方鹏和大山紧随其后,方鹏也学着陈恺冷笑一声,说:“不是要吵架吗?人齐了继续吵吧,看能吵出什么结果。”
齐成钰离她太近,老冯忍不住站起了些,劝道:“你们都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齐成钰抽走她手下的蓝色文件夹,打开翻了翻,没什么特殊的,随手把文件夹扔到旁边,文件夹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你坐那边。”
老冯跟着自己的文件夹走了,刚想坐到齐成钰旁边,方鹏就走了过来,拍了拍老冯的肩膀:“行了冯队,你再往下坐一位。”
方鹏不怎么想对这位领队有什么好脸色,起初是她透露车队更偏向江会,而那天偷听的内容坐实了老冯保皇派的身份,还是她向经理提出了共享数据,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陈恺的教唆。
不过对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恶声恶气,有欺负老人的疑点,方鹏对她的语气不算太冲。
齐成钰坐下,和陈恺面对面,“这种事情我应该和江会互相攻击,没想到是跟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方鹏看着自己对面的江会,阴阳怪气道:“不过也是,皇帝不想御驾亲征爱惜羽毛,说勤政爱民也算不上,顶多是勤政爱自己。”
江会脸色一沉,她还没说话,接下来就被方鹏堵得说不了话,方鹏直接道:“皇帝金口玉言,这地方人多眼杂,说话可得慎重,要是被有心人仿照有心人做了文章,你这种贤君有了污点,想出洗白通稿可不容易。”
陈恺冷声道:“姓方的,你少上来就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不知道啊,刚才是谁趁我们不在狺狺狂吠。”方鹏咧了咧嘴,“总之是个姓陈的。”
“我有理有据说话到你嘴里成了狗叫,齐成钰这三站的成绩怎么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江会共享数据还不足够,还要劝她去跟齐成钰交流驾车经验这种私人感受。”
陈恺语气不善,继续说道:“我还没说你齐成钰和塞西尔的车轮战术,导致自己队友失利丢分不论是否出于阴谋,还是私底下达成什么协议,客观上它都发生了,你们是没话反驳这些才开始对我人身攻击?”
“呦,冠冕堂皇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先扣帽子后站队,要不你干脆说我们犯下了反人类反竞技的滔天罪行吧。”方鹏说:“我还是那句话,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恨你的人往往知道自己问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