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周三,但来看教堂的人也不少。
她们穿过人群,第一眼便被外墙的雕刻晃到了眼,塞西尔喃喃道:“早知道把拍立得也带上好了……”
雕琢繁复的教堂外立面像被无数长方形与线条切割成马赛克,暗绿色的大理石线条与装饰纹路横跨阳光下暖白色的墙面,令人眼花缭乱的几何图形用它最规则也最对称的模样停在这里。
标志性的花形雕刻就在山花下方,像有一个巨大的工具一圈圈地把墙面钻出了洞,仅留下薄薄一层石料雕成镂空的一朵平面的花,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玻璃,这轮最大的圆形在外墙上的无数方形当中格外扎眼。
而尖拱上精雕着一环又一环的立体螺旋,正门之上,左右两侧,大小壁龛中,形态各异的人像雕塑静默地俯视着浮动在夏末热气中的人群。
塞西尔光速拍完数十张照片,抱着手机低头发帖,齐成钰和斯凯勒已经走过去了,塞西尔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走了。”方鹏顺手把她拽走,力气大得像在报复之前的事,但塞西尔毫无感觉,虽然被拽着,但脚下稳得惊人,三两步就跟了上来,还在说:“检票啦?”
她们在人少的检票口排了五分钟,教堂内部并不华丽,甚至非常朴素,光线良好,照得零星几扇玫瑰窗色彩缤纷。
塞西尔对玫瑰窗兴致缺缺,看了两眼就不再看了,连拍照都提不起劲儿,直奔穹顶壁画,通过一排排长椅,对方鹏说道:“圣礼拜堂的玫瑰窗比这个好看,诶,让我想想,两年前我们去过吗?下个月就是法国站,咱们先去巴黎怎么样?”
方鹏说:“我们连你家里养的狗都看过了。”
斯凯勒一直和齐成钰走在一起,不过齐成钰也没走太远,由于对所谓的壁画不感兴趣,齐成钰慢悠悠地跟在塞西尔后面,与斯凯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巧了赶上没一搭的时候,闻言,斯凯勒问道:“塞西尔你养狗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是我妈养的。”塞西尔回了回头,对上斯凯勒的视线,身子一扭倒着走,方便讲话:“是只比格犬,我妈以前一直跟我去比赛,她说要照顾我,但是我有成绩以后不想让她那么累了,她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我就买了条狗陪她。”
在场只有斯凯勒一个人不知道塞西尔的经历,只听说过塞西尔家庭条件不好,她听后点了点头,随后露出笑容:“比格犬性格不错。”
“你真的买对了。”方鹏看着塞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