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画。”
王秀兰在那幅画着李雨桐手的画前抹眼泪:“雨桐啊,你那时候……真不容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雨桐走过去搂住母亲的肩:“都过去了,妈。你看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九点,观众陆续进场。
有思语的同学和朋友,有艺术学院的老师和学生,有艺术爱好者,还有几家媒体的记者。空间里渐渐热闹起来。
思语站在入口处迎接。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只在耳畔戴了副小小的珍珠耳钉。不张扬,但大方得体。她微笑着和每个客人打招呼,介绍展览主题,引导参观路线。
李雨桐和张景琛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
“她一点也不紧张。”张景琛轻声说。
“是啊。”李雨桐看着女儿从容的背影,“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里。”
十点左右,来了几位艺术评论家。思语的导师亲自陪同,向思语介绍:“这位是林老师,这位是王老师,都是咱们市美术评论界的权威。”
思语不卑不亢地问好,然后带着他们参观。走到那幅自画像前,一位评论家停下来:“这幅的肌理处理很有想法。撕掉又粘回去的纸,象征什么?”
“象征撕裂与愈合。”思语回答,“离开家是一种撕裂,但也是成长的开始。粘回去,是告诉自己,伤口会愈合,而且会留下痕迹——那是生长的痕迹。”
评论家点点头:“主题很统一,技法也成熟。更难能可贵的是,情感真挚。年轻人容易追求形式的新奇,但你的画里有实实在在的生命体验。”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思语微微鞠躬:“谢谢老师。”
李雨桐远远看着,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中午,人更多了。思远负责的音响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是思语自己选的钢琴曲。工作人员端上茶水和点心,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交谈,气氛很好。
李雨桐听到几个年轻人在讨论一幅画——
“这幅《雨夜》的情绪太到位了。你看这个背影的孤独感,还有光线的处理……”
“我喜欢那幅《桂花树下》,色彩温暖,构图平衡。而且你能感觉到,画家很爱画里的那个场景。”
“整体水平很高啊。听说画家才大二?”
“对,在国外学艺术。这个起点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