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体重优势)跪坐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别杀我!别抓我!我跟天幕上那个路鸣泽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他肯定是在冒充我!我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我成绩不好但也没犯法啊!最多……最多上网喷过人,但我立刻道歉了!叔叔们饶命啊!”
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投降-撇清-求饶”连招,把进门的三位都看得愣了一下。
为首的一位,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风霜之色、胸前佩戴着数枚不起眼但分量十足的军功章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吓得快缩成一团的胖小子,又看了看紧张护犊的路谷城夫妇,严肃的脸上微微松缓,甚至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温和(但依旧带着军人硬朗)的语气说道:“路谷城同志,请不要紧张。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更不会伤害你们。恰恰相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幕,又回到路家人身上,“我们是代表有关部门,奉命前来,对你们一家实施临时保护措施的。最近……可能会有些不太安稳的因素。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路谷城夫妇闻言,惊魂稍定,但眼中的疑虑和担忧丝毫未减。保护?为什么需要保护?因为那个和他们儿子同名的神秘男孩?还是因为……他们路家那几乎被遗忘的、源自路山彦的稀薄血脉?
小胖子路鸣泽则悄悄从手指缝里偷看,心里嘀咕:“保护?该不会是监视吧……完了,我的电脑硬盘……我的浏览记录……我的‘夕阳’……社会性死亡预定了……”
回到观影天幕。
窗台边,阳光明媚。路明非与自称“路鸣泽”的男孩并肩而坐,下方是考场内持续不断的“灵视”喧嚣,这里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安静得只有微风和两人的呼吸声。
“你……你到底是谁?”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他紧紧盯着男孩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侧脸,试图从那平静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对于“路鸣泽”这个名字,他作为当事人兼“受害者”(曾被小胖子表弟的各种奇葩行为折磨),自然再清楚不过。
小男孩——路鸣泽,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最深角落的眼眸,平静地回视路明非。他的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淡的、天使般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仿佛流转着万古的时光与无尽的奥秘。
“这不重要。”路鸣泽开口,声音清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重要的是,现在,这就是你的‘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