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和后者达成了一致,很快流利地讲述起来:“这件事,风柱也是见证人,我们两次遭遇的上弦之鬼身边,都跟着同一只鬼……”
她冷静地将和你几次来往的经历讲述出来,略去那些谈话不提,重点是你所流露出来的对人的态度,罕见的社交行为,还有和其他鬼共同生活的习性。
“所以,我认为,只要我们持续地追踪她,早晚有一天,还能和上弦鬼对上。我想请求主公给予方便,让我退出柱的行列后,可以继续以鬼杀队成员的身份与之对话。”
“她?”伊黑看住香奈惠,“我想确认一下,你说的的确是一只鬼吧?想起来了,那天你就是一口一个‘她’的称呼那只鬼。你没有问题吗?不会也是让它的血鬼术攻击了吧?”
香奈惠表情不变:“我很确定,她没有血鬼术。时透还有那个孩子,蝶屋都认真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受到血鬼术影响的痕迹。”
实弥神色不定,想要说什么,最终忿忿地抱起手。
音柱宇髓天元也发表了类似的看法:“就算是你说的那样,这也只是一只比较聪明会和人类合作的鬼罢了。它分利给部分人是为了最终吃下更多的人,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而且,经过这样的事,它早就抛下那些人了吧,还追踪得到吗?”
香奈惠:“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是我们找到上弦唯一的机会了。”
“唔姆,那就交给我来吧!让伤退的伙伴继续追剿恶鬼真是过意不去,这样简单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完成!”炼狱杏寿郎大声道。
音柱:“追查蛛丝马迹,是我的强项。”
水柱富冈义勇:“我也可以。”
实弥抬起头来:“我和伊黑比较熟悉那只鬼的气息。”
无一郎说出了今天的第三句话:“要作战吗?”
一向持重的岩柱也发话道:“既然有面临上弦的可能,主公,就请派我去吧。”
“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话了,”香奈惠扶着妹妹的手站起来,艰难地行礼,“主公,我希望这项任务还由我来执行。”
就在光子以为自己要被丢角落里长草的时候,一群装束奇怪的蒙脸人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她塞进一间屋子里。
眼睛上的布扯下来,光子条件反射地捂住脸。室内的寝灯不怎么亮,但因为陷入黑暗太久,她还是觉得刺眼。
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她发现自己被一群怪人包围了。
原来脸上缠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