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怎么扶?
他现在一只手还在她肩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半环在了她腰侧,完全是下意识防止她滚落下去的姿态。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是他将人搂在怀里。
白玉的脸更红了,鲜红欲滴,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试图找回之前的冷嘲热讽:“顾小姐之前不是伶牙俐齿,还要学什么房中术去讨好长公主殿下么?怎么此刻连自己起身都做不到了?莫不是故意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黎南霜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至少那明显的杀意是褪去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脑袋的重量完全搁在他肩窝,声音更轻了,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委屈:“我若是故意的……何必选在力竭之时?先生也说了,我力气体格远不如你,方才追逐已是勉强,此刻我是真的动弹不得。”
她顿了顿,气息微促,“先生若不信,大可以把我推开,只是我恐怕要直接晕在这里了……”
这话半真半假。
晕倒未必,但彻底失去行动力是真的。
她在赌,赌白玉此刻心绪已乱、赌他并非真正冷酷无情之人,也赌……她这副病弱模样,能激起他哪怕一丝的怜惜或犹豫。
果然,白玉听了,环在她腰侧的手紧了紧,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将她更稳当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偏过头,避开她拂在颈边的气息,却又因为转头,脸颊无意间擦过她散落的发丝。
那微凉柔滑的触感让他脊背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你……”他咬了咬牙,额角渗出细汗,“你别说话了!”
他快被这诡异的感觉逼疯了。
怀里的少女轻得像片羽毛,又烫得像块烙铁。
她安静下来,不再用那种温软又直接的声音说话,不再吐出带着香气的气息,可方才的触感和视觉冲击却顽固地留在脑海里。
那截白皙的肩膀,隔着衣料也能感知到的细瘦骨架和柔软身体,还有她闭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一切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弹幕已经疯了:
“白玉你吼她!你居然吼她!但是你的手为什么抱得更紧了?口嫌体正直的典范!”
“黎宝好会啊,那种虚弱无助又带着点小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