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带。
她哼哼两声算是应答,接着跳下床开始穿衣,意外的是昨夜那种黏腻感消失了,身上洁净如初,似是被洗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瞥了眼靠在窗台上求学心切的谢执,努力挥散脑海里的燥热。
他这个封建余孽都没害羞,她一个现代人还在这害羞什么?
见她不说话,谢执以为是她饿了或是在闹小脾气,倒也没计较,而是宣内侍传膳。
外头时日不早了,他不上朝没人敢说句不是,但她还得回翰林院当值呢,沈元昭命苦的摆手,用相当嘶哑难听的声音道:“我要……回去当值。”
谢执道:“今日下雪,朕传令各位臣子休假,你不必担心。”
下雪?
沈元昭眼睛嗖的一下亮了!
身为一个南方人,她很久没见过雪了,上次好像还是三年前,三年前……踢谢执下马车的那次。
沈元昭的眼眸迅速暗淡了。
如果不是她那雷霆一脚直接将谢执的黑化值踹到爆表,这会她应该在豪华游轮享受她的养老生活,还何至于在这卑躬屈膝的讨好反派。
“怎么了?”谢执见她短短几秒钟,脸上神情飞快闪过,可谓是大喜大悲,心中难免疑惑。
沈元昭恢复笑脸,简洁明了道:“饿了。”
谢执道:“过来用膳。”
内侍办事效率迅速,不过须臾就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端上桌,且都用食盒保温,打开后还冒着热气,等内侍试过毒后,谢执挥手让宫人们都退下,姿态优雅的坐下。
沈元昭饿得前胸贴后背,仍旧摆手拒绝:“不了,家里……”
谢执道:“说来,沈家人好像也还没吃饭罢,不如朕去赏他们些毒药?”
沈元昭几步并作一步扑到他对面坐下。
谢执垂着眼帘,脸色还是不大高兴。
沈元昭瞥见他身侧明显留出来的空位,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然后缓慢挪到他身边空位坐下。
这紫金檀木的座椅容纳一人足矣,容纳两人却十分勉强。
沈元昭被挤得难受,几乎与他肩贴肩,恨不得跟个鹌鹑似的缩紧身体。
偏偏谢执似乎对此很受用,兴致不错的为她添菜添饭。
沈元昭怕他大发兽性,一面紧绷着身体小心提防,一面化悲愤为食欲,好在谢执昨夜玩得很尽兴,这次对她并无想法,吃到一半